“下不敢。”

        从主宅回家的路上或许是我面色苍白的过了，余厥一面开车一面偷偷看了我好几眼，我回了家，团着小被子窝在沙发里，对着空气发了一会儿呆，想东想西酝酿了半天，还是决心问出口：

        我还是第一次对于整个家族而言称得上离经叛的事情——“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假死，送你出国。”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俯下子伸手摸了摸他的：“余厥，起来，听我说。”

        ……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这么自称，因为我说不用，我不在乎这些规矩，他也就顺着我的意来，哪怕这些事情，无论哪件我要是事后翻出来，都够他在刑堂脱一层下来。

        我不讨厌闪闪发光的，灿烂的让人感觉晕目眩的人。因为我一辈子也没办法成为那种人。

        男人毫不犹豫地跪在我面前，附将额贴在地上——我用了贴这个温柔的词，因为地上有厚厚的绒地毯，如果不是有缓冲，我觉得这下能给他磕的破血。

        余厥自己可以过得很好，我知，我知他有能力在任何地方站稳脚跟，出人地，让自己过的很好。而我有一群狐朋狗友，每个敢出来瞎胡混的狐朋狗友，都有自己的一点门路，分开求到每个人上，也不是不到。

        偶然兴致来了我会他，好吧，说句实话，其实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有这个兴致，如果有可能我觉得哪怕干到肾虚后，也想把他绑在床上浑上下满玩，从他昏过去一直闹到他醒来。

        前置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今晚这一出鸿门宴，呸，敞开心扉的交谈。

        唯一的问题是，万一余厥是个为家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死脑，我把他扔出去他自己再跑回来，那我不得脑梗与心梗齐发连夜西去。

        家族内最近有些动乱，听说是某个旁支以下犯上，结果整支血脉都被主家下令决了，我回去过一趟时感觉足下的地毯都浸泡着血腥味，让我反胃的差点在家主面前吐出来。

        我还是没有给他很多的限制，也没有阻止他使用网络和通讯设备。我和往常一样瞎干些有点兴趣的事，游戏，画画，拼接，泥塑，每天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眼睛一闭一睁，余厥就和个田螺姑娘一样把一切恢复原状。

        果然他还没给自己清理。

        我到底还是让余厥跟在了边，他比我高一个，收敛了平日里那种令人惊艳的英气场，低眉顺眼的像我的保镖。

        回忆到这里我又开始怀疑昨天我迷迷糊糊到底认出余厥没有。总而言之，我把余厥了，完困的要死还不肯把那鸡巴从余厥里抽出来，也不知余厥是怎么把我弄回这边这栋房子的。

        我其实不想毁掉任何人，但是负罪感这种弱的情绪也让人感到烦躁。

        我不搞太重口的待，但也别指望我温柔的对待床伴，尤其是事后清洗，去去去自己去。反正我笨手笨脚的洗还指不定给人家洗出个什么感染呢。

        打发余厥去清理干净，我自己平在床上遛鸟，望着天花板发呆。

        反正余厥现在是我的私人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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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厥，你恨我吗？”

        没错，过两年我就死了，这大概也是我那便宜父母开始溺爱我的原因。那个并不隆重的成年礼，终于让他们认识到我没两年可活了。

        反正十分钟前我的鸡巴还在余厥后里，他醒来，悄悄出来，然后给我清理下。我绕到余厥后面，用手指拨拉了一下红而紧闭的口，一混着血丝的就从漏口了出来。

        跟着我实在没有前途，各个方面的前途都没有，而且等过两年我死了，私还得殉葬。天地可鉴，我可不想自己的陪葬品是活埋余厥。万一到时候一起下到地狱，没了什么狗屁家族的限制，这一米八八的壮汉冲上来给我一顿胖揍怎么办。

条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

        我是余家主支的小少爷，是个吃喝玩乐睡无大志无聊至极的人，活的空虚又没有意义，一辈子不可能像大哥那样，也背负不起那样的期望。

        我好变态，不过我只是想想，有时候馋的厉害了才碰他，就像只有一颗水果糖所以一天只敢一口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