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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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八却凑得更近了一些：“回。”

        还要白偕老，永结同心。

        冉风扬找了双干净的拖鞋给他换下，背着手有些局促：“房子很简陋，你平时都住大别墅，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一会儿借村民的摩托车送你去镇上的酒店。”

        “对对对，我上就去。”冉风扬捋起袖子，欢快地把蔬菜拿去右侧厨房。

        冉风扬的动作顿了顿：“……那你在香港的产业怎么办？”

        几分钟后，两人气吁吁地分开，沈月八后退了一步，仔细打量他因为亲热而变红的脸，笑：“怎么办？我现在不想吃饭了，我想吃你。”

        “别自作多情了。”冉风扬端着菜，扬起下巴从他边撞过去：“爱说不说，谁在乎啊。”

        沈月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咯，今天我砍他，明天他砍我，都是很正常的。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欧凤池那小子，要不是他网开一面，我大概也没机会改过自新好人……”

        他撒似的把靠在冉风扬的肩膀上，右手放到纤细的腰间，轻声：“有家的感觉了。”

        嘴碾着嘴，抵着。这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下来，耳畔仿佛能听见心脏怦怦乱的声音。

        说完，他背过继续炒菜，沈月八懒懒地靠在门边，突然：“我来了就不打算走了。”

        沈月八“扑哧”笑出声，“我没那么金贵。不是要饭吗？我等着尝尝你的厨艺。”

        以后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他这样想着，侧看了眼吃得腮帮鼓鼓的冉风扬。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合胃口吗？”

        冉风扬轻快地拉开椅子，放下盘子：“拿了，过来坐下吧。”

        “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同你讲。”沈月八用完好的右手握住他的掌心十指相扣：“天黑了，可以先进去吗？”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排晾衣架，挂着几件短T和内衣。

        沈月八仍然盯着他，只是嘴角浮起了笑意：“没有，很好吃。”

        他个子高，站在小平房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冉风扬只觉得一热气从脚底冲到，烧得他快要窒息：“不行，先吃饭。”

        从前都是孤单一个人挣扎着活，未来，我要和边这个人一起活。

        后的人哈哈一笑：“你很关心我，对不对？我没来找你的这两年，你是不是会经常想起我？”

的手却只抓到了空的袖子。

        沈月八的目光从床边收回，看向冉风扬的床，一个枕、一张空调被，床桌上放着充电。

        冉风扬放下锅铲，转抱着沈月八宽阔的肩背，闭上眼睛认真同他接吻。

        迎接他的是一个久违的亲吻。

        －

        许久没有同人亲密接，冉风扬有些感，一缕红色爬上耳朵尖，他尴尬地用手肘往后戳了戳：“胡说什么呢。你去坐着吧，上就好了。”

        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声音。沈月八好奇地走过去看，白炽灯下冉风扬穿着围裙，拿着锅铲不停地翻炒。

        和在香港那段岁月不同，这次两人是平起平坐，肩膀挤着肩膀，在狭窄的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吃着最平常的饭菜。

        他的鼻息直直扑到冉风扬的耳朵里，酥麻热，冉风扬受不了地扭过：“干嘛？”

        沈月八一边说，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哎，碗筷你拿了吗？”

        “我不知。”冉风扬拿起一个盘子，把炒好的南瓜尖盛到里面：“对了，你的手究竟怎么回事？”

        “我全都捐出去了。”沈月八盯着他单薄的背影，继续说：“你走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想了很多事情。你说，人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在活着？”

        冉风扬盯着他左边被布料压出形状的一截断臂，难以置信：“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