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牙。不一样的，原来是不一样的……作弄自己的这些人是最低贱的使仆，从前甚至连他的也近不得，而如今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双丘上不停大力的弄的疼痛与耻辱无比有力的向他宣告他如今的地位――跌到泥潭里的人，永远比生在泥潭里的草芥更卑贱。

        陈念竹一只脚踩到他洁白的屁上，用鞋尖一勾，黑色的锦面挂上一丝晶莹――那药……还真是个好东西。

我脚下。

        “看你这浪样子，在莫不是主子要学人家养什么‘’？”一个黝黑肤的大汉狠了一下白楚涵沾满淫的洁白的大内侧。

        “主子……啊……啊……”白楚涵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跪趴着，仅小和小臂着地，塌腰撅，双分开一个角度，粉红色的肉因为羞耻而轻微闭合，晶莹的透明色从中缓缓出一些，他不得不狠狠有了一个夹屁的动作才缓和了冰凉的动感。间的阳物则趴趴地竖直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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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磨墨时进了桂花，未能察觉？那好啊――”陈念竹顿了顿，挽起广袖从地上拾了一捧桂花，侍从不知何时已在不远备了一张一人大小的春凳。白楚涵在一个眼神后手脚并用地爬上春凳，随即有人把两方不算大的石砚搁在两片上。

        “什么是？哥几个可没听说过这文绉绉的说法。”

        “至于怎么求……想必你从前尊贵也不会，有人教你。”

        “主子……”他双眼泪动情地望过去，如果说从一开始接近他时是心有所图，那么此刻就是纯粹地为望所支。他未会过真正的鱼水之欢，可也并非一窍不通，他从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浪的人，乃至于被视一番都生了望。如果说从前他还可以骗自己，说自己只是弯腰，那么今天就是再彻底不过的堕落。

        说罢，便竟真的扬长而去。

        “后面，后面……就是后面插东西的肉。是……是小母狗的……”白楚涵被到最后，低俗之语从口中夹杂着哭腔出来，“是小母狗还在水的，里面插了东西……”他把深深地埋到双臂里，却被人鲁地拽起来，与此同时，后遭到了同样暴的对待。

        “怎么，还敢继续玩你的花招吗？”陈念竹问。

        不知他是怎样的自己，竟在这样的痛苦下也吐出了几声应和的、愉悦模样的呻。随之而来的是那几个下人更为猛烈的羞辱。

        可不知对方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什么？再说一遍，大点声，哥几个没听见。”白楚涵无奈，只得又稍大些声重复了一遍。

        “用子取悦主子，当主子的，当主子的狗……”

        “一个贱还要也亲自动手？”陈念竹冷笑一声，“你就在这儿趴着，等谁路过了这里，愿意帮你磨这个墨、将这些桂花磨干净了，才准下来。”

        “哪里舍得放在这里让别人玩？我看，是‘’才对！”另一个更加恶毒地大笑。

        “…是……几位大哥快些磨才好让得到主人原谅，早日获雨恩赐啊……您看后的，已经要的忍不住了……”白楚涵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是不是哭着说出的这话。

        陈念竹站在那里，衣冠整齐，俯视着白楚涵，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其他反应。

        “当我的，可不是那么随便容易的……”

        白楚涵把双合上，不断地扭腰来让大内肌肉来摩私以获得快感，秀眉紧蹙，可这点刺激那里够用？小半香过去，大和腰都疼的发胀，始终也只是在临界点徘徊。

        他听了这话，挑挑眉：“怎么伺候、当什么，说清楚喽。”

        不知是不是刻意安排的，本该荒无人迹的院子竟真来了几个洒扫下人，白楚涵实在受不了这动作，心一横，便按照被规定的那样向洒扫的下人说：“自作主张得罪了主子，请诸位帮把屁上的桂花用里的墨磨开了。”

        “主子……有错，也当是您亲自来罚的……”白楚涵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息，显然已经累到极点。

        白楚涵这种人哪是那几个下人见过的？当下一番作弄非但没解了渴，反而望愈发强烈，可对方又是自家主子的人，哪里敢真玷污了清白？于是便接了带，提着那紫黑发的家伙贴着间、间，乃至于脸颊上就是一阵摩，加之手不停套弄，浊接连倾泻而下。腥臭粘稠的沾满了白楚涵全。

        “好！好！大哥们满足你这小！”

        陈念竹淡淡一笑，把那把桂花均匀地放在两方石砚中，想了想，又接过下人的一块松磨，在一片汪洋了的淫中沾了几下。下人懂眼色，立刻有两个上去一边一个稳住石砚的同时扒开白楚涵的，粉春光一时揽收无遗。墨块不大，不是很费力就被吞了进去。白楚涵轻轻摇动着腰肢，以希望墨的深入能到感点或者干脆陈念竹忍不住帮他释放。

        “是真心想伺候主子的，主子明鉴！”

        ……白楚涵数月之内不但从皇子沦为庶，竟还是这最卑贱不堪的、连物都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