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朗吐烟圈的样子太帅，帅得旁边想要提醒他别在电梯里抽烟的女服务生都愣住了：“你见过的。”

        是黑色的埃尔法，向阳在浦东派出所门口也见过的。

        沈天朗点：“在我的办公室里。”

        向阳正准备就将目前掌握的资料回去跟陆建国和裴浩瀚商量，一辆来的商务车忽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穿过大厅，走进电梯，看着攀升的楼层数，向阳终于问出口：“我们来这里什么？”

几个名单的“男借贷者”，除去找不到的，能找到的两个都是被取了肾脏。

        对上沈天朗的眼睛，向阳就又想起自己的梦。

        梦中一丝不挂的徐文奇在陌生男人的下辗转呻，腚眼被日成一朵绽放的肉花，大汗淋漓的结实肉全是新旧杂驳的斑，连都漏了出来，一抬，却是沈天朗的脸。

        提起受过医护培训，目前只是监视没有抓捕的法医唐山海，嫌疑便更重了。

        醍醐灌，向阳一下子想起沈天朗在挂着法务经理名牌的办公室里，光着屁被司机日得浪水横的样子，如果那可以叫工作，自然也可以称之为谈生意。

        “上车。”沈天朗招呼着向阳。

        不是他？那是……向阳在沈天朗意有所指的眼神中，逐渐反应过来。

        光可鉴人的车门打开，里面黑装革履的男人有着俊美端丽的长相，果然是沈天朗。

        “我见过？”向阳越发疑惑了。

        “谈生意，”向阳有些诧异地环顾了一下并不带有商务氛围的宾馆，“在这里？”

        向阳坐上去，坐在上次坐过的座位，沈天朗的边上，车子便驶了出去。

        虽然受害人并不愿意提供信息，但向阳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任凭向阳如何保证，这两个被摘了肾的人也是什么都不肯说。其中一个反抗得尤其激烈，不知的还以为他招嫖让向阳抓了个现行，一路狂奔，慌不择路，差点从五楼直接下去，向阳只得打回府。

        反应过来的瞬间，向阳槽牙都咬响了：“休想！”

        这一次，车子没有前往城投大厦，而是停在了莲花庵市唯二的五星宾馆门前。

        沈天朗叹了一口气，从里梗出来，感慨至极：“阳子，这是你欠我的。”

        官摘取是个细致活，虽然黑市不讲五年医科大毕业那一套，但基础的医疗知识还是要有的，实施者必然是个受过医护培训的人，向阳觉得调查方向可以往这边靠一靠。

        对上向阳愕然的目光，沈天朗又嘬了一口过滤嘴：“不过今天谈生意的主角不是我。”

        沈天朗点了一支烟，他生得端丽，眼眶形状优美，眼尾收成一线氤氲，长指夹着香烟透着骨子烟视媚行，一笔的黑西装都妖娆了：“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