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但按照纪行原的格，估计只会被反泼一盆冷水。那也太难过了。

        “没听见就算了。”

        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奇怪的情绪，奇怪到嘴角控制不住地浮现出笑容。他猜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诡异，但尚予却抬起手，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很温柔地说：“别生气了。”

随后自己也上了车。

        “怪不得。”纪行原拎起画纸砸在尚予的上，咬牙切齿：“我就说他为什么要那种眼神看着你，简直就像看自己的情人一样……”

        还落了红章。

        他说，我喜欢你。

        他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我也喜欢你。”

        “咳咳，我以为这样你会消气……”尚予急忙用力掰他的手臂，因为咙被禁锢，说话都有些困难：“只是……想让你安心……”

        纪行原呼出一口热气，抓着他的腰继续刚才的运动，抱坐着的姿势很难抽出全，因此他只退出一点，然后再使劲入。

        尚予被这个令人窒息的拥抱搞得哭笑不得，但他早就习惯纪行原的喜怒无常，所以不仅回抱他，还轻柔地拍他的背。

        “……你是不是也对他张开了大？”

        他闭上眼睛，继续说：“……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纪行原呆呆地望着尚予，脑子里面不住地回着那八个字――

        尚予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就像一叶海上颠簸的扁舟。然而心中的狂喜比快感来得更加猛烈，这次，他终于可以坦然对纪行原说出自己埋藏已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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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使神差地，纪行原吻了吻尚予的脖子，然后凑到他嘴巴低声说了一句话――

        纪行原察觉到他的妥协，心里的不满瞬间到达了峰，他停下动作，指关节用力掐住尚予的脖子，沉声问：“你现在是在讨好我么？”

        旁边用笔写了句行楷：赠亲爱的尚老师。

        尚予默默地叹了口气，主动伸出去与他纠缠，甚至强忍着下被碾磨的酸痛努力抬腰，试图让纪行原进得更深一些。

        尚予愣住了，几十秒后才震惊地睁大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我曾经也是你的学生，你不也乖乖对我敞开大了么？”

        尚予只觉得里像是燃起来汹涌的火焰，烧得他四肢发麻。他艰难地伸手环抱住纪行原瘦的腰，努力让自己适应对方暴的侵入。

        氛围灯应声打开，纪行原抢过尚予手里的包，从里面拿出卷轴三下五除二解开丝带，只见白色的画纸上心勾勒着尚予的侧脸，背景是一片水墨栀子花。

        纪行原往前压上去，阴沉地盯着尚予的眼睛，与此同时暴地将手伸进他的下面，指尖蜻蜓点水似地过花，随即钻进，生生地戳了进去：“这里被他进去过吗？”

        他说完这句话，低下去亲尚予微微颤抖的嘴，随即用力入，未经扩张的后有些干涩，尚予痛苦蜷起子，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声。

        尚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怎么都逃不过手指的入侵：“你在胡说什么，他只是我的学生！”

        纪行原把他的掰开扛在肩上，在狭窄的空间里狠狠使劲，每一下都到最深，又涨又的肉棒蛮横地挤开温的肉，毫不留情地碰撞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感点。

        纪行原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肉棒：“不准再去给他上课，否则我就干死你。”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纪行原满腔的怒火顿时熄灭得一干二净。他垂下眼帘，在尚予的掌心蹭了蹭，然后捞起他的腰，用力和他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