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兰特回神向后看,卫兵开着门迎接王后到来。
兰特皱着眉把手抽出来,“陛下,为了莫科罗的平安,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话,还有,科利亚克的那批货我会压一下,其他的,就不必我多说了。”
“她有没有问题我不知
,不过你别让她出事。”他说完便想走,国王一把抓住他的手站起来。
“你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你会接替他的位置?”
还年幼的君王,向他索要了一只画笔和一块画板,这个场景才在他手中凝成永恒。
小利奥转换了话题,“爱德华叔叔也往北边去了,他总是给我写信,他说你会来接替他的位置。”
作为回报,他帮利奥除掉了一直心怀不轨的王叔——他把那个老
子榨干了——按照律法他本来要受刑,不过爱德华请求国王将爵位赠予了兰特,于是他成为了一个来历莫名的公爵。
他与王后分别,又在前庭碰到了国王。利奥岔着
坐在花坛上,两手揪着草
。
小利奥皱着眉,“那多冷啊,你为什么会在那里生活?”
年轻的君王拿着画,看着上面冰雪铸成的堡垒,好奇地问他:“世界上真的有这样寒冷的地方吗?竟然没有一点生机。”
梅特妮的笑容淡了些,她有些迟疑地把扇子放下:“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阁下,永生花
,真的能让人永生吗?”
利奥抬眼看他,“梅特妮有问题?”
永生花
的永生,是死亡的永生,这种毒药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起码在爱德华离去之后再没有出现过。
“没什么,就是听到有个传说罢了。”梅特妮笑笑,然而兰特却看到她眼底的瑟缩。
“你关心她都不关心我?”
兰特走了过去,“陛下,注意王后
边的人。”
梅特妮王后噙着笑走进来,她看起来大方得
,不像有的贵族夫人那样咄咄
人——有的贵族夫人看见他简直像兔子见了豺狼一样紧张兮兮,尽
兰特对他们的丈夫毫无兴趣。
兰特也淡淡笑笑,“陛下放心好了,我和国王陛下以前没有什么,今后也不会有什么。”
兰特撑着脸眨眨眼,“父母是什么?”
梅特妮用扇子掩
笑了笑,“我自己的丈夫看你是什么眼神我很清楚,不过阁下不必担心,像我们这种人有些情人,说出去也就是风
韵事罢了,无伤大雅。”
家威廉总是很有耐心地在等他,兰特看见他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嗯哼。”
“你的父母呢?他们也在那里?”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梅特妮半倚着扶手看着他。
“陛下这是何意?”
“有啊,我就从那里来。”
“我会让人留意的。”兰特严肃起来。
兰特行了个标准的贵族吻手礼。
小利奥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红着脸跑远了。
“陛下过誉了。”
金红色的眸子看向她,“想来陛下应该不是来跟我探讨我和国王之间的关系的,还请直言吧。”
“因为我出生在那。”
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时利奥没比他的现在的小爱德华大多少,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还会天真地问他,可不可以把这幅画送给自己。
“哦,抱歉,”小利奥
出了愧疚的神色,虽然兰特也不知
他在愧疚什么。
“公爵阁下真如传闻中迷人。”
兰特弯了弯眼睛,“你猜。”
“哦呵,他听见这话恐怕要难过了。”
他径直朝
门走去,把国王远远抛在了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