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地说，“昨天打进你的药，能让你怀孕，等你肚子大了，真成了我的婊子，想跑都跑不掉。”

        “叔叔……”尚云抱紧他的后背，闭上眼睛，“再重一点，你没他得舒服。”

        眼角红痣妩媚，是顾忱后来帮他点上去的。

        他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尚云愣了一下。

        攀附在红色墙上的爬山虎已经枯萎，曾经窝在一打过的游戏都已经倒闭，顾家卖给了别人，他们现在住的是另外一栋别墅。

        方恒告诉他，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那场卧底计划中死掉了，他的父母悲恸绝，几年前接连病逝了。

        然后他就被进了现在的警队，曾经的好友刚好是他的上司，对他颇为照顾。

        “还有呢？”

        “真没有想到，会是您救了我。”尚云记得，长生骤然离世，顾忱差点要把自己杀了为他陪葬。“我以为您很讨厌我。”

        顾忱忽然说：“你想当警察吗？”

        孩子？尚云眼睛微亮，无意识地摸了摸的小腹，对他的侮辱充耳不闻。婊子就婊子吧，等他怀上了顾忱的孩子，一切都值得了。

        尚云想，真的已经好久了啊。

        小白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拉住尚云的胳膊，“尚哥，你不舒服，我扶着你走吧。”

        “谢谢你。”

        方恒愣了一下，尴尬：“我和珍珍前段时间结婚了……”

        顾忱说：“别哭了，跟我回家。”

        他哭得好伤心，尚云摸了摸他的。只听顾忱冷笑了一声，小白战战巍巍站回去，不停地抹眼泪，难过得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兔子。

        尚云微笑：“恭喜你。”

        他终于想起来，初恋是一个羞羞怯怯的少年，总是跟在他后，着急地让他走得慢一些，他故意加快脚步，在转角等着他撞进怀里。

        小白扔掉相机，哭着抱紧他，“尚哥、尚哥…你别哭了…”

        直到尚云肚都鼓起来，顾忱才将阴抽出，白浊混着淫汁汹涌而出，尚云下意识夹紧大，用手捂着口。

        “他不让。”顾忱冷淡地上手套，早知这小子这么麻烦，他一定早早送他下地狱陪儿子。

        尚云点点，惆怅地说，“主人，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尚云喝着咖啡，已经回忆不起父母亲的模样，记忆里父亲很暴躁，母亲很温柔，他想起来，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他失去了全，又好像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曾属于他，而顾忱于他，又有了另一重的意义。

        然后某一天，他就像所有童话里的天使那样，啪唧一声消失了。

        即使被赶出主人家，心理和生理都非常不习惯，但是燕城毕竟是他的故乡，无论走到哪一，都让他感到熟悉且温。

        尚云稀里糊涂地过了许多年，从笨拙的小隶，变成风韵十足的。他的生命被另一个人打下烙印，也逐渐只为另一个人打开，如果不是偶然间碰到将近中年的旧友，或许他还沉沦在属于顾忱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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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恒狼狈地抹了一把脸，指着门口等待的车子，问：“你和那个人在一起么？”

        他那么喜欢他，喜欢到想起那个名字，心脏就微微发。

        “原来您还在意他的。”

        顾忱动得越发狠厉，力几乎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穿。

        顾忱怔了怔，尚云已经自己下桌子，站在他面前，慢慢穿起衣服。

        尚云摇，他只是主人的物，不算在一起。

        “贱人！”顾忱咬牙切齿骂，花被他得微微发抖，柔媚地附上来，“说，谁在你，你现在是谁的婊子？！”

        尚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方恒松了口气，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镇定：“不怎么说，你还能活着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他背弃了对长生的诺言，所以，请不要原谅他，一定，一定要再次来到他边，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他就这样消失了。

        “疼吗？”顾忱声音低沉。

        他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记忆，虽然已经相隔多年，曾经鲜明的人与物难免蒙上一层光阴的面纱，他还是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尚云笑了一下，顾忱走过去，掐住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吻，的阴抵在尚云间，就着淋漓的水插进去。

        尚云点点，“谢谢叔叔。”

        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

        尚云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剧痛。晚上顾忱脱了他的衣服，手指在伤口戳了一下。

别的少年，听着尚云一直在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心里竟然也有几分酸涩。

        见状，顾忱慢悠悠地说：“遮什么遮，贱母狗上叔叔哪里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