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辞生却生出隐隐心中明悟，他好像并不满足和快乐，在所有高傲残酷之下是破碎哭泣的灵魂。

        这样才不是真心话呢。

        “为什么？”质子薄微勾，暗沉的黑眸将男人所有颤抖屈辱收藏在眼底，上分的人声音缠绵，似乎像诗人的轻叹，“可能是阿生太过于君子了吧。”

        如若别人是这样，陌生人再如何的品行与他又如何相干?

        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自己。

        南净知自己在清醒的发疯。

        他能的只有亲自刀，将自己与质子所以关系尽数割裂，这样南净日后才会真正遇到属于他的那个人。

        眼前的南净就像当初的沈夺玉，只是他比沈夺玉表现得更加清醒冷酷，但是楚辞生便是觉得，他们都一样的…

        内心所有的柔碎成一片又一片，然后化作尖利的刀剑，将自己的心脏割得鲜血淋漓，只有等心尖的疼痛神经被折磨得全然麻木了，才不会感受到疼痛。

        自己从小只拥有那么一点点东西，楚辞生因为蛊虫而生的虚假爱意，便是他如刀剑般凛冽的生活中唯一的甜蜜了，可就算如此微末的甜蜜爱意…然而，亦被如此被轻易夺去。

        自己的所有殊待原来仅仅被一纸婚书就这般轻易夺走。

        但是他们确是不同的。

        可是他却浑然未觉。

        这是南净心底最后的无妄尊严。

        那个人会像自己对待沈夺玉那样，细心的将坏掉的质子用温柔和爱意修补好。

内摩撞。痛感与快乐交织缠绕，才能让南净一遍遍告诉自己，他这才真的得到了楚辞生。

        尽这点微末的尊严看上去极其可笑。

        “你该喜欢的是我啊…”质子轻缓的开口，明明他才是施暴者，才是压迫者，那双寒凉的墨色眼眸中甚至带着冷静与从容的笑意。

        他可以接受楚辞生心里的某个角落装着沈夺玉，但是他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在病弱公子心里，沈夺玉的地位高于自己，楚辞生甚至为了他而拒绝自己。

        “这种世界上很少存在的温柔干净，真的很想让人见了，亲手摧毁以后看看是如何模样呢…”

        南净一边将鸡巴往自己内吞吃，一边伸手慢条斯理捻着对方纹细致的下，看着那失去血色的苍白一点点被嫣红替代，最终撬开楚辞生细白的牙齿，指腹摁在了腻的面上。

        楚辞生疲倦的闭上眼睛，偶尔因为被折腾得太过，咙里才会发出一丝近乎呜咽的痛呼。男人修长柔的脖颈微颤，除了一些生理的反应

        明明楚辞生的目光依旧如昔，温柔而克制。但是在楚辞生拒绝的那一刻，明明南净已中情药，理应火焚难耐得紧，可是他却恍若置于九天寒雪当中。

        大抵是疼怕了，已然麻木。

        但是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拼好另一个人了，而且他不能去拼。

        楚辞生能捡起了沈夺玉碎掉的柔，在跌跌撞撞中，他拼起来了一只会哭会笑也会撒的沈夺玉，也将帝王的心坚冰化作汩汩春水。

        在南净寸寸冰封的心脏当中，有一个小小的人儿在哭。

        只是南净羞愧承认自己因为嫉妒，而生出的歇斯底里的借口罢了。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挑逗着楚辞生的尖，两指将那的不能反抗的夹在其中把玩，南净俯，质子一向温柔从容的眸子里，是丝毫没有掩饰的优雅阴鸷，他眼睛浸着情的红，却完全没有去那点令人恐惧的冰凉阴森。

        那是对沈夺玉，对南净，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与背叛。

        他愿意以强势恶劣的姿态分开强男人的鸡巴，他愿意用内罪恶畸形的子去孕育与楚辞生血脉相连的孩子，可是…在楚辞生如此抗拒的情况下，南净却不敢在楚辞生面前承认自己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