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要玩吗？入场费只要50两。”王妈妈说。

        万柳的脸一下一阵红一阵白的，全微微地颤抖。

        “是的，他们都是被周将军俘虏的……”

        “……曾经是籍，后来老板赎回了我的卖契，让官府登记我为普通平民。”

        王妈妈轻笑着，“她的母亲是未婚生子，这不就嫁不出去了吗？家里也穷，家里人就想到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卖到我们这，多贴点钱嫁个鳏夫还不行吗？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万香楼什么货色都要的消息就传开了，哦，我想起来了，应该是之前我们收了一个四手女孩的时候吧，上下三个，四只手，同时能接七份生意，最高纪录是十份，可是让我们赚得盆满钵满呢！”

        这时主持拍卖的人出场了，他端了个小板凳爬上拍卖台，坐在上面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眼中起了水雾，看起来既无辜又可爱。

        万柳握紧了拳，“周将军本来要放了我们的，是现在住在无定镇上的赵将军不肯，差一点，我也被召入将军府成为他的玩物了！”

        王轩点点。

        底下的客人们一下沸腾起来，不少已经掏出凶开始狂。交了入场费也表明，就算没有拍到竞品，也可以享用主持人，没想到这一场的主持人这么小可爱、柔玲珑，万一没提前准备好，

        “万柳，你是籍吗？”

        王轩交了万柳，万柳没有回。

        “有点意思，”王轩对万柳说，“你给钱。”

        万柳慢慢地抬起脸，面色复杂地看着他，“这是王公子……给小的的试炼吗？”

按照婴儿与盘子的大小对比判断，TA还是该被抱在怀中吃的年纪，应该还不到1岁。在放婴儿的盘子旁有一系列的玉质，王轩一眼就认出其中一样，端是钻形状的迷你狼牙棒。

        这时，拍中商品的客人狞笑着把尖利的狼牙棒转入婴儿小拇指都不进的窄小中，一下血如泉涌，婴儿凄惨的嚎啕声响彻大殿，婴儿拼命地想挣扎，但是四肢都被金块压着，她小胳膊小怎能挣脱。在原先客人们坐的位置，负责拍卖的女人已经被满了后背，上下三张小口同时起用，一双子不知同时被多少人着，两只手也不知着谁的肉棒，仙死地呻着。

        王轩和万柳两人在椅子上落座，万柳一副焦虑不安的样子，“王公子，您不用给我买入场资格的，万柳不！”

        这孩子至多十岁，像是偷穿了哥哥的衣服，一件亵衣被他穿得像袍子，这亵衣是纱制的，让人看得朦朦胧胧，唯一明显的是裆一块不透明的白纱。入场的客人们正惋惜呢，就见小孩了眼睛也了下，“嗯啊”地两声，双忍不住合拢了，手似乎在里面抽插，然后又又怯地把双分开，白纱已经被小肉棒高高起，像是半掀开的新娘的盖似的，下面粉的花泛着水的光泽，再下面的小菊则一张一合，似乎还在贪恋着手指。

        “可不是吗！”王妈妈的声音有些惋惜，“不到一个月就坏了，还好是籍，不用花打点官府的费用。”

        “曾经是籍的话，你的父亲或母亲是战争民吗？”

        “也不想要，对吧？”王轩笑着看着他。

        “你恨周将军吗？”

        王轩注意到万柳攥紧了拳变了，淡淡说：“这种生意不长久。”

        “万柳？”王轩轻声喊。

        “小悦刚起床，有点忍不住……”孩子以又又糯，极其可怜的语气说：“我、我们，快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