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选ba营。
一个又黑又chaoshi的通dao走到最底层,就是一个阴暗、散发着腐臭味dao的chu1邢室。
数盏微弱的油灯点在阴暗的石bi上,照见石bi上一daodao迸溅而出的血迹,有新有旧,还有火烧过的痕迹。每一面墙上都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被绑着鞭打,尖叫声此起彼伏。
“小安子,有什么趣事,说与nu家听听?哎,nu家整日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什么都不知dao咯。”
一个高大魁梧的阉人坐在正中央的铁椅之上,他一张脸如同死人般的白,一双狐狸眼裹挟着阴冷的笑意,一点红chun薄而轻抿,唯有shen上的肌肉又壮又结实,看上去既像是chu1刑室里的帝王,又是妖后,欣赏着chu1刑室里的美景。旁边站着一个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小太监,红着眼抽泣着,面对他拉起了袍子的下摆。
小太监刚被去势,前面留下一个嫣红的伤疤,上面有个小小的niaodao口,正在不停地滴niao,shi答答的一片,后面的雪白屁gu已经被打成红色,上面还可以看到板子的形状,连伸进一个指tou都勉强的小菊xue,没有runhua就被用一个cu麻绳扎成的xingju强势ding入,才刚进去,小太监就尖叫着哭了出来。
“寿、寿公公饶命!小喜子,小喜子……呜啊,小喜子知错了,请寿公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在公共浴房洗澡了,再也不会lou出shenti给别人看了。寿公公!寿公公!小喜子的小xue如果坏掉的话,就再也不能给您玩了!寿公公,呜呜呜,寿公公!”
“这,也是玩的一种啊?”cu麻绳又往里面ting进几分,小太监几乎昏死过去,寿公公狞笑着用尖而长的指甲在niaodao口一戳,小太监又尖叫着哭着醒来了。
“真可怜,刚结痂。还是我亲自帮你zuo的呢。没打麻药,你晕过去好几次呢。真可怜,我去势时还没你小呢。”
寿公公怜爱地tian着小太监的niaoye,一路tian上去,she2tou在小小的niaodao口打转,好像想伸进去。
“不要、不要,寿公公,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小喜子要坏掉了,shenti要坏掉了……”
小太监tui脚一ruan,寿公公趁机一ding,cu麻绳瞬间全bu进入小太监的shenti,小太监瞪大眼尖叫着,眼泪哗哗而出。
“啊!――好痛!、太痛了!――”
“你要把它想成nu家的那gen,”寿公公一手握住小太监的腰,一手握住cu麻绳,把小太监的腰往下沉时就把麻绳往上ding,分开时又把小xue和麻绳尽可能分开,cu糙的麻绳总能抓住许多细nen的chang肉,chang肉外翻着liu血不止,不多时小太监站的下面就有了小血泊,“对nu家的那gen,你应该要如何对待啊?”
寿公公依然是笑着,小太监已经是哭都发不出声音了,只有眼泪一直掉。可怜他才七八岁,shenti幼小白nen,被高大魁梧的寿公公揽在怀中就像只小兔子似的,小小的xiong膛上被滴过蜡,才只有指腹大小粉nenrutou被细线穿过还被打结绑在了一起,sai进一gen手指都勉强的菊xue一下子被sai进成人手腕cu的东西……如果不好好回答,他真的会当场被寿公公玩死。
“心…心怀感激地……吞下去。”
遍布泪水的小脸上,小太监的笑容都在颤抖,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般的看着寿公公。
“好啊,那你自己动。一定要幅度大到每次都洒血,我才能满意哦。”
“是……是,寿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