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看出来了,这人
不吃,他只能趁机提条件:“那我要见到我的
侣,让他寸步不离。”
“
友莫非见死不救?”常古风口气虽然没变,但话语中隐隐有威胁之意,刚才说家中有元婴期修士,而且现在璞阙兮还在他们手里。
大约是对面的人试探够了,又或者试探容嘉这样不懂风情的人没什么意思,费尽手段用各种各样的人勾引都没效果,终于眼前的人变了,变成一个好好穿着衣服,正儿八经坐在石桌边的男人,男人长相只是清秀,神色温和中带着疏离,“
友请坐。”
常古风立刻说
:“住手。”
男人不紧不慢的说:“在下名叫常古风,刚才唐突
友了,我家主人想请
友帮个忙,望
友莫辞辛劳,事后必有重谢。”
“说来听听。”容嘉其实也有点好奇,他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能帮眼前这位的主人什么忙。
镇里游玩的时候,璞阙兮给他看过的幻阵,容嘉知
,自己这是入了幻阵了,他没有轻举妄动的寻找阵眼,而是顺着石板路往前走。
接着容嘉就看到亭子中间的男孩不见了,一个
穿长衫的男人跪趴在地毯上,高高翘着屁
,手指在双
中间来回进出,口中发出沙哑的呻
,男人
艳红,下面的鸡巴激动的留着汁
,后
也是颜色深红,而且被手指插的
烂,不停往外吐着淫水,细腰
的,整个
都是熟透了的状态,面上
红一片,‘来
我’三个字在脸上表现的明明白白的。
常古风脸色红了一下说:“与修为无关,我家少主人中的是非常奇怪诡异的淫毒,需与天生灵
的男修交合方可解毒。”
和璞阙兮缠斗的修
他一开口,容嘉就知
这就是之前听到的声音,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过去了,在男人对面坐下,“你是谁,非要找我来干什么?”
常古风犹豫一下,点点
,手一挥容嘉周
场景就变了,看到四周倒了一地的修仙者,而璞阙兮还在和一个修仙者缠斗。
容嘉差点吐出来,这都什么玩意,淫靡荒唐,简直不堪入目。
“谁见死不救了,我有
侣你听不懂呀,你们试了很多次了,也不差我一个吧。”容嘉故意表现的
纵不知天高地厚,希望对方轻视他,然后让他
。
接着容嘉面前的场景又变了,一个
肉虬结的强壮男人,被红绳绑缚着
躯,那绳子绑的非常巧妙,男人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全
的绳子,在他
感的
躯上摩
,壮汉时不时发出压抑的闷哼声,一脸不屈却满眼倔强的瞪着容嘉,简直让男人满心的征服
都被点燃了。
“呃,还是不喜欢吗?”那个声音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常古风脸色有点尴尬,“我家少主人前些日子外出游历时遭人暗算,需寻一天生灵
者解毒,我家主人是元婴期修士,他在城中以秘宝观气,感知到
友是天生灵
,故请
友来此。”
路的尽
是一座拱桥,有小河临水,对面是一座凉亭,四周挂着竹帘,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容嘉走上前去,竹帘应声而起,容嘉看到亭子中坐着一个容貌妖艳的少年人,或者说男孩更贴切一点,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可那一
打扮着实不正经,披着外袍香肩半
,内里没有亵衣亵
,下
竟然光溜溜的,一双纤细修长的小
白花花的,男孩眼神单纯无辜,一脸懵懂的看着容嘉,容嘉赶紧避开了,有点犯膈应。
“我有
侣了,这,恐怕不能帮忙。”容嘉赶紧拒绝,他才不要当人形解药,璞阙兮会伤心的。
容嘉不为所动,他面前的场景一会一换,来来回回的换了十多个男人,成年的少年的,丰满的纤细的,各种各样都有,然而容嘉是谁,他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土包子,完全理解不了这些新鲜花样,他只觉得这里很奇怪,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嗯?幽云城这么大,找出来几个纯阳之
应该不难吧。”容嘉疑惑,干嘛非要找他。
元婴期呀,容嘉羡慕的想,真厉害,原来是需要天生灵
,所谓天生灵
,有很多种,比如纯阳之
,纯阴之
,包括容嘉的绝阳之
,都是天生灵
,不过前两者比较常见,而容嘉这种万年难遇,“怎么解毒?你也看到了,我只有炼气期的修为,你家元婴期的前辈都不能
到,我恐怕帮不上贵主人。”其实容嘉对能常古风口中的秘宝比较感兴趣,能观出他的天生灵
,是个好东西。
“嗯?竟然不喜欢这样的吗?”亭子中的男孩发出的却是成年男人的声音,也并不如何妖媚。
“纯阳之
幽云城中确实不少,也有很多人愿意为我家少主人解毒,然而刚一靠近,稍微
碰,我家少主人便口
鲜血,痛苦至极,所以……” 常古风顿了顿,神色也变得有几分悲戚,“还望
友不要推辞才好,哪怕试一试也可,若是不能解毒,我们绝不为难
友。”
“
友莫恼,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若是
友真的不能解毒,我们不会食言而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