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喜欢？”华斯礼挑眉：“那为什么我说终止交易你要哭，难不是舍不得我？”

        “不过，”章凌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开一个笑容：“如果你从现在开始认认真真追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章凌撇撇嘴，耳朵和脖子都红红的：“不行。男……朋友跟饭票不一样。还有……”

        从华斯礼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手背下的半张脸，白皙的，柔的，每次爱都会泛起热气腾腾的红色。

        华斯礼轻柔地在章凌颤抖的嘴上吻了吻，过了几秒才极其认真：“我想你的男朋友。”

        遇见章凌以来，好像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笑，灿烂得像一轮太阳。

        他眼睛里还水汪汪的挂着泪珠，显得特别可爱，华斯礼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我们谈恋爱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以后也不准不经过我同意就压着我爱，而且每周最多三次……”

        华斯礼虽然知他是故意这么说，但听在耳朵里，脸色还是沉了沉：“那你……”

        “吧你唔呃……”章凌猝不及防被压倒，手腕高高举过，薄薄的卫衣很快被脱掉，他呼急促地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锁门，锁门……”

        华斯礼看得发愣，半晌才翘起嘴角：“好。”

        章凌的肩膀似乎在抖，幅度很小，却轻易在华斯礼的心脏上掀起大波澜，他缓缓伸手，抓着章凌的手腕扯下来，对方果然在哭，眼角一点红，从眼睑到脸颊都乎乎的。

        章凌：“……，老子不想接受你的表白了。”

        “早就锁了。”华斯礼眼神深沉地盯着他红扑扑的脸，极其熟练地扒掉他的子，扶着肉棒而入。

        这个渣男。

        “我养你。”华斯礼伸手他的发：“你继续安安心心把我当饭票吃饭就行了。”

动了一下：“我想终止这段交易。”

        犹如一惊雷的耳边炸开般，章凌半晌才缓过来，迷茫地看向华斯礼：“什么？”

        他抬手捂住眼睛，生怕眼泪又出来，明明上午才在阳台上面色阴沉地不让自己走，为什么现在就要结束了？！

        “谁他妈舍不得你了！”章凌差点咬到，躲开华斯礼的眼神，支支吾吾：“我就是怕少了张饭票，以后没地方住……”

        章凌拿着易拉罐的动作微微一滞，他并不是没想过华斯礼会对他感到烦腻，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章凌没想到之前的幻想居然成真了，干巴巴地“嗯”了一声，但很快又摇了摇：“谁要跟你谈恋爱，我又不喜欢你。”

        “回去就算算账。”章凌虽然有点痛心，但比起“交易”这个字眼，他还是更喜欢光明正大的“交往”，“把我这些天住你的吃你的都算一算，等我考上大学，就去兼职慢慢还给你。”

        “只有这个不行。”华斯礼打断他：“每天一次是基本，必要时还得加餐。”

        他抓起章凌的手，放到的下轻轻磨蹭，眯起眼睛，哑声：“请求凌凌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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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他眼睛里的开心却藏都藏不住。

        “哈呃……慢，慢点……”

        “怎么办。”华斯礼了嘴，“我现在就饿了。”

        午后的阳光自玻璃窗里倾斜而入，两一高一矮的影仿佛合为了一，很久很久都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