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握住的瞬间，李何像掉进水里的虾子似的弓起背，全泛起夸张的红。脆弱的位在挑逗中复苏，瘙地渴求着，他不觉夹紧薛驰邈的手，自主动腰摩，发出充满念的息。

        “那为什么还要弄伤自己？”的发被怜爱般地摩挲着。“老师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手指依次抚过自己的脸颊，躯干，官，耳畔声音变得森冷，“全上下，都是我的东西，知吗。”

        “好美。”屏幕中男孩弯起眼，低在怀里男人的发落下吻，“老师如果能笑一下会更好看。”

        与此同时，光明终于恢复。眼睛被强光刺激得冒出泪，一时难以睁开，但至少足以看见。李何崩溃地呜咽出声，“你，你去哪了，”他向薛驰邈怀抱的最深蜷缩，像走失的孩子找到家长，细索地着泪控诉，“好渴，又热。”

        只听薛驰邈一声轻笑，李何骤然停止动作，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羞赧得抬不起，“老师第一次主动呢。不过还是吃了饭再比较好，或者老师想先洗澡。”

        “那为什么不住这里？”薛驰邈的手伸进他间，把玩着柔的。

        “好。”薛驰邈应允，抱起他下床，上臂却忽然被抓紧。只见李何的视线滞在某，神情扭曲，瞳孔张皇地震颤。

        “不，不是。”只见李何浅红的眼睑又变得，他泫然泣地把脸埋进双臂之间，也支起来了，窘迫地并紧，掩饰着藏在中间的罪魁祸首。

        什么都看不见，疼痛在恐惧的加持下愈显剧烈。李何脸上血色全无，小鸡啄米般晃动脑袋。的力量消失了，他汗淋淋地下去，气若游丝。

        泪把眼罩透，李何用尽全的力气点，抖似筛糠，“对不起，对不起…”

        手掌下是薛驰邈微凉汗的肤。被绑起来当作动物一样观赏，被看到毫无尊严的一面，李何却既感觉不到耻辱，也不愤怒。因为他在这里，所以自己还活着。如果被抛下，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脱水而死，直到数周后邻居闻到异味报警，自己腐烂残败、爬满蛆虫的尸才被发现。泪水连续不断从浮的眼窝落，他垂着眉啜泣：“你不能不我…”

        “痛吗？”罪魁祸首冷漠地质询，手指仿佛要把伤口剖开一般向里戳刺。

        薛驰邈重又奉上水杯，并拢手指作扇子状给他扇风。

        薛驰邈了然地笑，“因为觉得不记录下来很可惜。”取下还在工作中的机，存储后调出视频，屏幕上呈现的刚好是李何失禁的那一幕。茶黄的水珠从瑟缩的前端滴出，量缓慢增大，李何打着哆嗦啜泣，表情既痛苦又似解放。一切都被忠实地记录。

袭上伤口，暴地碾压新生肉，左像被车直直轧过去一般，李何顷刻间冒出满冷汗。

        与黑的镜对视着，在接连不断的快门声中，李何僵滞地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去哪了？”李何执着地问。

        “算了，这次原谅老师。不要有下回。”

        “哪里也没去。”薛驰邈指向房间一角，“我一直在那里看着老师呢，不信你摸摸，我出了好多汗，和你一样。”

        嫌恶般把脏污的床品扫到一边，薛驰邈着李何发热的耳垂诘问，“老师是小孩子吗，怎么还会床。”

        “看。”薛驰邈翻转相机，一个苍白憔悴、周光的中年人，和一个俊朗高大、衣着完整的男孩同时出现在显示屏中。

        “这个？”他紧盯着的，是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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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李何声如蚊蚋地答。

        “不会的。”薛驰邈拍着他的背哄，脑中似乎有紧绷的弦断了，逐渐放松，神趋向平静，却忽然传来声音，“老师把床上弄得好脏，床垫都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