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题。
“八奇门?……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印象。”纪嘉泽侧过
努力想了想,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修行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他也连带着恶补了不少修真界的常识,对目前还有传承的各大灵族,以及人类修士的诸多门派势力都多少有所了解,但此刻谢承庸所说的这个八奇门,他却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龙主大人没有听说过也并不奇怪,因为八奇门严格说来,都不能太算是一个修真门派。八奇门下弟子,并不像其他门派那样以认真修炼,提升修为为己任,而是各自有各自的专
。譬如,岐黄门下醉心于钻研医术,丹青门的弟子则热衷于研习书画。”谢承庸一边笑着解释
,一边取出一页随
携带的文件,递到会议桌上,“而鲁班门中弟子,顾名思义,学的就是各类木工机巧之术。”
“没错,就是他。”樊慎看了一眼文件上的照片,非常肯定地点了点
,“虽然今晚见到的本人比照片上要更显老态,但是五官轮廓的特征都能一一对应上。”
“这是八奇门中鲁班门的前任门主唐守正,以一双巧手而闻名,尤其是他亲手雕刻的木雕人偶,栩栩如生,顾盼有神,看上去就如同真人一般。”谢承庸叹了口气,脸上
出几分遗憾的神情,继续说
,“当年的唐门主不仅技法出众,更有一名叫
何闻铃的双休
侣陪伴在
侧,可谓是顺风顺水,一时间风光无限。”
“欸,还真有擅长制作人偶的修士啊?”纪嘉泽脸上
出有些诧异的神色来,“可是你描述中的这个意气风发的帮派掌门,好像和我们现在面对的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差距很大啊……”
“你这样一说,我似乎也有点印象。”纪鸿霄皱了皱眉,似乎因为谢承庸的描述而回想起了某些记忆的片段,“不过我记得这位唐门主后来的遭遇可并不怎么圆满……”
“没错,唐守正与何闻铃在一次结伴步入深山,寻找趁手的稀世木材时,无意间惊扰了山中的凶兽……”谢承庸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应该如何用词,“山中
发生了何事,既然没有其他目击者,其实也就无从考证了。最终,凶兽伏诛,然而何闻铃也不幸殒命,住在山下的居民最后看到的,就是遍
鳞伤的唐守正捧着何闻铃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半边
颅,浑
是血,失魂落魄得走出了山林。”
“自从那次变故之后,唐守正便彻底变了一个人,从此闭门不出,也不搭理门中事务。他无法接受爱侣离世的现实,一门心思想着要穷尽自己的手艺,雕刻出与何闻铃一模一样的人偶,代替本人陪伴在自己
边。只可惜,他越是执着狂热,心中纷繁杂念就越多,雕刻出的人偶也是一件不如一件。直到最后,他万念俱灰,
神也彻底崩溃,一刀
穿了自己右手手掌,毁掉了手掌上的经脉,曾经为人所称赞的神工巧手,也就此彻底成为了历史。”
谢承庸一口气说完这段令人唏嘘的往事,忍不住又是长叹了一口气,而纪嘉泽与其他几名族长也无人再接口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便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