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拿过枪,娴熟的架,起枪口直直朝向了埃德加!
哎,两条路都走不通,埃德加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来
引他,可这飞碟都打四个周末,再这样下去殿下肯定也觉得没有什么新鲜了,总不能又拿勋章当幌子吧,就为这事儿加威撅着嘴好几天都不理他。
“我去叫叫军长。”
家刚要去找人,却被莱曼拦下了,抬抬下巴对着某个方向。
他现在特别后悔第一次服侍殿下的时候,自己到底哭个什么劲,如果那次殿下碰了他,自己再表现好一点,不说能让他多么食之甘味,起码不像现在一样无从下手。
………
他们慢慢朝长椅,离树荫越来越近,看埃德加紧闭着眼睛歪在躺椅上,睡得很熟。
奥雷看着枪口移开,殿下放下枪,悬着的心这才从新回到
膛里。
奥雷看他举枪对着军长,吓得几乎魂飞魄散,手都哆嗦了。
这突然不在旁边了,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不,不是殿下,您当然不会,可这……”
家一脸惊慌的说。
离得距离有些远,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奥雷看见埃德加正穿着衬衣军
坐在树荫下,却看不清楚有没有打完通讯。
“还有四个月就是军备赛了,听说皇家对这次的比赛非常重视,陛下特别嘱咐了,让军
认真对待,军长是太累了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一旦走火军长不死也是重伤啊,他心都快被吓得不
了,暗自把手往枪上伸,想要夺过来。
“既然累,他还跑来干什么。”
从前埃德加也
本没考虑过该怎么接近讨好雄虫,以他跟雄虫的相
经验,不是在床上,就是砸钱。
听见殿下没有起伏的语气,奥雷在心里偷笑。 “这个嘛,您得亲自去问问军长,他的勋章什么时候能记得拿走。”
论钱,先不说埃德加再解除匹
前,他的家底就已经被斯旺败光了。
可这些在殿下
上完全没用。
“你怕什么,怕我开枪打死他?”
,他很担心自己哪个地方说的不对了会惹殿下生气,所以尽量少说话。
“看不见啊,我还是去叫叫吧。”
莱曼没回答,只是一直看着埃德加。
埃德加坐在那里看着殿下的背影,乱七八糟想的
疼,一连好几天
不停歇的疲惫也尽数涌了上来。
“他都打半天了,还没打完。”
“麻烦死了。”
“哼,我看他勋章是拿不走了。”莱曼冷冷的说,忘记一次还能理解,可第二次第三次都忘,那就骗鬼也骗不过去。
衬衣开着两颗扣子
出肤色偏白的脖子和锁骨,随着呼
起伏,
材没有正常雌虫那么结实高大,却也线条
畅,修长健美,特别是军
下的一双
,又长又直。
眼
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叶子间摩
发出的沙沙声好像变成了
眠曲,听着听着靠在长椅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奥雷捂嘴笑不说话了。
明明是个长相如此冷淡的人,此刻看着竟有些诱人的美艳,莱曼不得不承认论长相优秀的他也碰过不少,但是都远不及这一位
就算他还有钱,殿下也不会因为这个多看他一眼。莱家是开国传承的贵族,他又是最高血脉的S级雄虫,如果哪天差钱了一定是帝国破产的那天。
要论在床上相
的经验,埃德加至今都还在担心殿下会嫌弃他,自从上次被拒绝以后,连提都不敢提。
“殿下,殿下!您,您拿枪对着军长干嘛,我去叫他就行,您千万别开枪啊……”
该怎么办呢。
过了一会莱曼在那边也已经打的有些累了,还是没见埃德加回来,等烦了。
莱曼语气不太好,脸色阴森森的,自己玩确实太无聊了,平常埃德加在旁边时不时的说一句,话不多却都句句都在点子上。
埃德加即使睡着都显得十分疲惫,紧蹙的眉
,眼下的一层乌青,平日里军长威慑的样子尽数卸去,此刻毫不设防的睡姿,看上去让人有些心疼。
莱曼语气平淡不以为然,他没想这样有什么危险,只是借用枪上的聚焦瞄准星看埃德加罢了,放大了好多倍的视角,就看的清楚多了 。
“睡着了。”莱曼没有理会打断了他的话。
他倚着靠背抬
看着大树的枝叶,星星点点的光从
隙里透出来,一派明媚的样子。
“军长这是
理完公事就睡着了啊,真是太辛苦了。”奥莱感叹到。
柔亮的银发本该梳的很整齐,有几缕却不听话的垂下来,
到倒鬓不服帖的微微翘起来被风
的一直晃,清冷的眼睛紧闭着,俊
的鼻梁下淡色的薄
组成十分帅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