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哽咽，“父皇……不要……不要……”

        却猛然看见我手里的堕胎药。

        他的挣扎开始剧烈起来，药汁洒了一个床单，浸的床单透。

        他抖着嘴微微发出声音，语气却波澜不惊，“好。”

        “子要坏，嗯啊啊……儿臣才，哈，小产，不要……父……”

        “是的，君信的子早已经坏掉了。”

        大的肉棒不断撞击着肉深的子。

        少年瘦又纤细的腰肢被我在手上，修长的也痴缠在我的要上，他眉微蹙表情似乎是痛苦又似欢愉。

        然后轻笑，眸子微弯，晦暗甜腻到不可思议，他依恋的勾住我的脖颈，蹭了蹭。

        我面色阴沉的起，拿起下人托着的堕胎药进了内殿。

        “咕噜……咕……嗯……不，父……咕叽……父皇……”

        耳边是殿内的瓷碎裂声。

        君信乖了许多，他平日里大抵有些许少年人的活泼，如今只剩下平静的沉稳。

        “呜……父皇，呃啊……哈……轻点……”

        我只抿了抿，许久才说，“朕保证把你那孙儿堕了。”

        君信似乎疑惑于为何来来回回的人都想喂他那碗药，只怔然的看着我，嘴里喃喃。

        他小小年纪便学的和惊朗一样，面色总是波澜不惊，此时强撑起微笑，语气恳求，“父皇，君信以后乖乖的，娶妻也好怎么也好，不喝这个好吗？”

        惊朗这才缓缓抬起来，与我对视。

        我挑了挑眉，毫不在意的把进他的子口，看着他浑颤抖着哭泣，嗤笑，“你的子不是早就坏了吗？”

        我让人给君信灌下药去，此时我只抱着惊朗嘴微微厮磨他的脖颈，他温顺像猫，任由我轻吻着他漂亮脖颈，只碎发打在面容上，一片晦暗不清。

        牙尖研磨他的结，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只是向后慢慢退步，低下沉默许久，良久眼圈发红，嗓音也带着微微的鼻音。

        只留下君信咬着下，浑颤抖的趴在床上捂着肚子，以及他带着哭腔的嘶哑嗓音，“传御医——快点啊——”

        息与肉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激烈的水声，淫靡极了。

        君信顿住，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我，他的眸子狭长似惊朗般冷冽，可眸尾却随了我的桃花眸，是媚意与冷意混杂在一起。

        他顿住，不再言语。

        “父皇，父皇，他们要堕了儿臣的孩儿……”

        只是御医诊断他不能再怀孕时打砸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又在我面前乖巧的遮住眸子里的晦涩。

        最后一口堕胎药灌完，我嫌弃的看着满手的药汁，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满意的转离开。

        君信双眸平静无神又如以前晦暗，大抵只蹙起的眉被咬破的下和浑的颤抖展示着他的痛苦。

        “没听见吗——”

        惊朗垂眸看我，慢慢拉开了他的脖颈与我的嘴的距离，不再让我轻吻他。

        “就算把君信的子扯出来，也是可以的哦。”

        “儿臣只是……喜欢父皇而已。”

        他怔然看了我一会儿，连浪叫都没有发出来。

        血已经浸了床单，再如何，御医也救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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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住他的下巴，药碗直接抵住了他的嘴，嘴里不耐烦的哄着，“不过是个乱的野东西，改日朕的猎犬下了狗崽子给你送几个玩玩。”

        一旁的太监女都低下，谁都不敢动弹。

        “儿臣只是喜欢父皇而已……”

        那眼神与惊朗几分相像，唯一不同的大抵就是眸子里快要腻出来的痴迷爱意了吧。

        我显然不想听他的话，走上去将他扼在床上，他开始挣扎，却没有使出对付女太监那般的力气，只是推搡着我的力。

        “父皇，儿臣很乖，别……这是父皇的骨肉，不能……”

        “所以，无论父皇多么暴，君信都不会坏掉了。”

有得过分寸的爱惜。

        尾音却带上了颤抖。

        我皱了皱眉，不满的揽过他结实的窄腰，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结上，一子腥甜的血味。

        他的汗水浸了白色的里衣，发丝也因为疼痛被汗水浸的透，君信感受着下传来的失感，呼急促的着急气。

        他在促我。

        又有下人跑出来，面上几分伤痕，嗓音几分哭腔，，“陛下，皇子不喝药，婢们扼不住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