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凌。”华斯礼翘起嘴角，握住章凌的手，动作轻柔地教他打领带：“要这么才对，记住了吗？”

        ――

        华国胜顿了顿，语重心长：“跟人姑娘见面的时候客气点，别再给我垮着脸装高冷，听见了吗？”

        上面穿好了，下面……

        华斯礼出门后，章凌去浴室冲了个澡，刷牙时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还差点被牙膏泡沫呛到。

        “别忘了今天在荣阁台的约会，为了订到位子，我还请老朋友帮了忙……”

        “没，跟以前一样。”

        章凌一秒领悟，动手指，结束了这个通话，过了几秒，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华斯礼点点：“好。”

        “是吗？”华斯礼拿出一个银色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块光彩转的腕表：“过来，帮我一下。”

        末了，他又问：“口味没变吧？”

        “哦。”

        他记得之前华斯礼给华国胜的号码备注是“父皇”，给他妈妈陶舒余的备注则是“母后”，为此章凌还取笑过他。

        “你呢，就乖乖待在这儿，哪都不许去。冰箱里有阿姨熬的海鲜粥，饿了就热来喝，午饭我给你打包回来，荣阁台有几个粤菜还不错。”

        章凌一想到他即将要跟别人约会就心烦意乱，又糊里糊涂地补了一句：“你早点回来，我……我等你。”

        现在却直接改成了大名。

        “嘶……疼！”章凌捂住被敲过的地方，抬脚踹他：“赶紧！”

        正思索间，华斯礼突然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发什么呆呢，我该出门了。”

        “这个你自己来。”

        “好的。”华斯礼说着，向章凌使了个眼神，章凌正竖着耳朵听得认真，见状立疑惑地回望过去：干什么？

        随即光着脚走到台边，望着窗外的江景咬手指。

        我等了你整整五年。华斯礼想，这次，就换你等等我吧。

声不吭地把领带了一团。

        华斯礼哑然失笑，拎起外套挂在手臂上，很认真地嘱咐他：

        挂掉啊！华斯礼恨铁不成钢地了个口型。

        他像个闹脾气的恋人，抓起子丢给华斯礼，转又爬上了床，侧躺着，拿后脑勺和屁对着华斯礼：“快点穿好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华斯礼扬了扬下巴：“帮我接一下，按免提。”

        “我才没有。”章凌冷声：“你去不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华斯礼挑眉，正想再说几句话逗逗他，床柜上的手机却响了，屏幕上“华国胜”三个字不停闪动，简直想魂夺命一样。

        华斯礼跟华国胜的关系好像变差了。

        华斯礼的目光从章凌纤细的一截腰线到，眼底带着笑意：“你好像不想让我去。”

        章凌被他掌心的温度得缩了缩：“知了。”

        章凌的目光飘到华斯礼的下半，灰色的内下蛰伏着长的阴，虽然没有起，但轮廓很明显。

        章凌扭看见那个名字，生理地感到几分厌恶，但还是照了，电话接通后，听筒那边传来熟悉的中年男人声音：“斯礼，起床了吗？”

        “行，回见完人给我回个电话，记住了吗？”

        华斯礼漫不经心地回答，眼睛却盯着章凌的脸看，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好懂了，生气就是生气，开心就是开心，怎么想都觉得很可爱，当然，如果能更坦诚一点就好了。

        这是他上大

        章凌闷闷不乐地转过来，看华斯礼的眼神就像看一只为了讨好雌而开屏的公孔雀：“……你怎么这么麻烦！”

        “知了，您放心。”华斯礼皱了皱眉，但语气还是很和缓：“我正要出门，如果没其他事的话，就先挂了。”

        “嗯。怎么了？”

        “不知的还以为我才是被包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