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章凌已经坐了起来，一脸“我就知是你”的表情：“你又在搞什么鬼？！”

        他急忙把子穿回去，啪嗒下沙发，背过看也不看华斯礼：“！我不想跟你讲话了。”

        “还不确定。如果顺利的话，最早明天下午就能上飞机。”

去叫小舅妈吧，别让他等太久。”

        难是提前录好的声音吗？

        他也顾不上穿拖鞋了，直接光着脚跑到玄关拉开门：“你真的……”

        章凌百无聊赖地呆在家里，得闲就吃东西，干果、饼干、糕，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像个小仓鼠似的就没停过嘴。

        “华斯礼！”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弄章凌：“等明天回去，我给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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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凌：“……梦，你出差前一天晚上太久了，我下面现在都还没消。”

        章凌吓得一激灵：“谁？谁在说话？”

        “了啊。”章凌大大方方地脱掉子，掰开那里给他瞧：“你看，都怪你，跟个铁棍一样死戳――”

        口红红的，上面涂了透明的药膏，看起来晶莹透亮，又可怜又诱人，华斯礼看得口干燥，端起手边的玻璃杯猛喝了一口凉水。

        华斯礼委屈：“之前我捡了一只跟你很像的猫，因为怕它独自在家里呆着出事才装了监控，后来小猫生病离开，监控却忘记拆了……凌凌，我只是太想你了。”

        章凌皱着眉循声看去，只见客厅沙发背后的墙上挂着一束装饰干花，浅紫色满天星簇拥里有一点红光，不是很明显，得仔细看才能发现。

        对了，上次华斯礼出差突然回来，也先打了电话问我在什么――

        他忍不住用拇指蹭了蹭屏幕上章凌的嘴：“你想我吗？”

        “你冤枉我了。”

        “好没创意”四个字在章凌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后瞬间憋了回去，过了好几秒，他才僵地挤出一个笑容，叫了一声“陶老师”。

        章凌站起来环顾四周，始终没有发现可疑的机。

        他沉下脸，光着脚走过去，踩上沙发，扒开花簇凑近里面的镜：“你真过分，我都说过了不会跑，你还偷偷监视我。”

        这其实是一句很下的话，但章凌却忍不住回想起华斯礼在自己口戳刺的感觉，热热的，的，很舒服……

        章凌本来想说“没事他有的是耐心”，但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突然间觉得有点难过，便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起去叫华斯礼进来。

        一开始他不知房子里到都是监控。直到中午躺在客厅地毯上，摸着吃得圆鼓鼓的肚发呆时，角落里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小狗怎么变成小猪了？”

        华斯礼哈哈一笑：“好，回去就让你装。”

        现在才一点多，平时阿姨都是四点多才来，难是华斯礼？

        “不告诉你。”华斯礼握着手机，压低声音鼓弄玄虚：“除非你叫一声老公……”

        “凌凌生气了？”华斯礼好整以暇：“还是因为想被我，所以害羞了？”

        “不想。”章凌不满：“别转移话题，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只能你看见我，不能我看见你，我也要在你上装个监控！”

        他上次也是搞突然袭击。

        华斯礼喜欢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像哄小动物似地了个口哨：“凌凌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啦！”

        章凌隐隐有些得意，心：你同样的伎俩还想玩两次，没想到吧，这次我可没有自。

        又跟袁苏苏聊了快半个小时，才驱车离开医院。

        “没有！”章凌生怕再因为华斯礼几句话就起来反应，急忙走远些，跑到阳台上趴着。

        章凌了个敲打摄像的动作，哼了一声：“哪天回来？”

        几天后，华斯礼再次出差，这次去了北方的一个省，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华斯礼立坐直了，担忧：“给我看看，不是让你药了吗？”

        然而才躺下去没一会儿，客厅的门铃就响了。

        “你是不是装了监控？”章凌仰起脸：“变态！最好别让我找到，否则全给你砸了。”

        莫非，他早就看见了？

        华斯礼伸了个懒腰，“洗干净在家等我，要把出差这几天的分量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