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斯礼撑着下巴，笑：“可我记得袁苏苏所在的病院离这儿很远啊……章凌，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不跟你睡跟谁睡？”华斯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没好气：“我目前还不到跟不爱的对象爱。”

        心脏却扑通扑通得很快，全世界都安静下来，耳朵里只能听见华斯礼的声音：

        “想啊。”华斯礼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但要看是跟谁结，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华斯礼：“那刚刚是谁蹲在那里哭？”

        闻言章凌先是一愣，过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嗯。”

        华斯礼淡淡地扫了一眼他上的帽子，觉得有些碍眼，于是立刻伸手拿掉，很用力地了一把章凌的：“那天你不是去见严如凤，而是去见华国盛，对吗？”

        “不准说脏话。”华斯礼抓住他作乱的手臂，凑到他耳边，低低笑：“以后骂一次脏话，我就往里面多一次。”

        章凌喝粥的动作一滞：“那你还跟我睡？”

        华斯礼抬起他的脸，强迫对方看自己：“恨，恨得发疯，恨得想把你抓起来。可是怎么办呢？我对你的爱好像比恨要多出几百倍，所以恨就被抵消了。”

        他动了动嘴，声音无法抑制地抖：“五年前我离开你，你不恨我吗？”

        他顿了顿，试探：“对了，你喜欢男的，那你不想结婚了吗？”

        “因为你总是学不乖。”

        勺子“啪嗒”掉落，章凌惊慌失措地垂下，不敢跟华斯礼对视。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华斯礼站起来，绕着圆桌走到章凌旁边坐下，随即抓起他的手，很温柔地放进掌心里面，与他五指相扣：“我们和好吧。”

        章凌有点气急败坏：“好吧，就当我跟踪你。谁让你这么渣，明明跟我睡了还去相亲，我当然要而出替无辜女生指明正确的路，鬼知你们在演戏给长辈看……

        “才没有！”章凌压低声音，耳朵尖却红了：“你别自作多情。”

        章凌猛地抬起，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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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跟你交易，那是故意气你的，因为你看上去好像不喜欢我了。”

        “不是的。”

        章凌红着脸推开他：“我都已经是大人了，你还要着我！”

        “不是的。”章凌手指微微蜷缩，小声辩驳：“我一直都……想着你。但是……”

        华斯礼顺势了他的脸颊：“那天跟你说的都是气话。我爱你，也喜欢袁苏苏，所以就算你不答应我的交易，我也会帮她。”

        章凌鼻子一酸，差点就要憋不住眼泪，但是这里人太多了，他又怕丢脸，只好了鼻子，拿手肘用力撞了一下华斯礼的口，骂：“你真他妈傻。”

        店里空调开得很低，章凌却觉得热，一颗心脏像要出腔，几秒后他才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华斯礼的脸：“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自作主张离开你，又厚着脸回来，见你的第一面就是找你借钱……我都讨厌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