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点点，随口：“我早上刚回来，就看见大厅里放着一个被布罩住的笼子，掀开上面的布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那才是这个人现在真实的状态。

        扩张和金属细棒，这两样东西他都不陌生。他曾经被困在木枷里，被前者将后撑到极限，然后嫖客会往里面东西，在他不住的时候就用后者抽打，让他因为疼痛而紧缩，被迫咬紧里面的所有东西。

        情药的药效还有残留，青年伸手一碰，感烂熟的躯立即食髓知味地起了反应。熟悉的情如火焰般蔓延，梅斯恍惚间以为自己还没有离开那个地狱。

        青年微微一笑，松开了手：“你还很虚弱，去床上躺着吧。”

        他听见青年继续说：“我帮你把上的东西取下来了，你状况不太好，一会儿吃点东西，我帮你检查一下。”

        多年没见，欧文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与从前大不相同，梅斯又是刚刚才被买过来，对这个曾经的学生还是有几分怕的。他被青年这么一看，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自己已经遵从本能，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

        但那些与无坚不摧的外壳都不过是伪装的假象。欧文还清楚地记得，今天早晨，他在大厅里捡到的人是什么样子。

        不用想都知自己那时候会是多糟糕的样子，偏偏还被曾经的学生看了个正着……梅斯闭了闭眼，不过自己也早就没有什么尊严了。

        他说着就把梅斯扶起来，梅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拉到了床边。他本能地顺着男人的力躺下后，才终于想起来问了一句：“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

        欧文将东西放在床，一边伸手去碰他的，一边：“分开。”

        欧文在旁边准备检查用的，没有促他，但梅斯却如刚被人从狼口救下的幼崽，一面依赖，一面又囿于曾经的黑暗残留下的阴影，不敢妄动。

        仿佛周围还站着无数大腹便便的男人，傲慢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轻蔑得仿佛在看一条狗。仿佛还能听到重的息，肉拍打的声音还缭绕在耳边。仿佛鼻息间闻到的，都是的腥臊味，的以及泥土、尘埃和鲜血混杂的臭味。

        也许是察觉了欧文的目光，梅斯回过来，目光落在青年手里的上时，整个人微微瑟缩了一下。

        男人昏迷在金色的牢笼中，整个人紧贴着栏杆，金属长深深陷在里，不难看出一个晚上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可即便凄惨至此，他仍然某种尚未消褪的状态中。他的依然泛着异常的色泽，干涸的在他上留下痕迹，凌乱的金发披散着，看上去有种脆弱至极的破碎感。

        欧文回的时候就看见梅斯安静地坐在床边，他赤的背上满是伤痕，只有起伏的肌肉线条可以看这个人曾经有多么强悍。不可思议的是，即便经过了十年摧折，他的脊梁竟然仍然是直的，那些伤痕下的肌理，仿佛仍旧蕴藏着劈金碎石的力量。

        他说话时的语气和姿态，就像是某些曾经使用过他的贵族一样。

        被摔碎的瓷，就算重新拼合，裂痕依然在，而且只会比从前更加不堪一击。

        欧文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他没有安抚对方，只是很自然地走到床边，垂眸扫了他一眼。

        他快速看了青年的背影一眼，担心自己的拖沓让对方不悦，于是还是快速将牛喝完，把杯子和盘子整齐地放在床柜上。

他应该是想起来了。

        “非常感谢。”梅斯顺从地点点，听到是欧文亲自检查的时候微微放松了一点。

        但他们不一样，他握着的手紧了紧，梅斯想，欧文和他们不一样，他是在帮我检查，不应该乱想的。

        面包与牛的滋味比记忆中的更加美妙，梅斯狼吞虎咽地将面包进嘴里，端着牛的时候，又加倍珍惜起来。

        于是他克制着恐惧和暗火般的情，最终驯顺地将双支起，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