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是正合我意。”

        “好吧。”向百川耸耸肩，看到一粒汗珠顺着云毓的脸颊下来，问：“要喝水吗？”

        说着，他就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瓶矿泉水。

        “你知我化学不太行，老周给我去复读那里找了个老师给我补习补习，刚刚上课的时候去了，结果没找到人，就往回走了。”向百川笑了笑，说：“没想到你还会高，早知高一的时候就让你去了，也不至于被一班压一不是？”

        “不要了。”

        说完，响起的一声，矿泉水瓶准地落在了距离三人几米之外的垃圾桶里，或是因为投掷者用力太猛，垃圾桶闻声倒下，里面唯一的一件垃圾――刚才那个矿泉水瓶又飞到了向百川脚边。

        “是么？”

        云毓的目光顺着手、手臂慢慢攀爬到紧抿着的，和俯视着对面的眼上，眼里多出了自己所不熟悉的狠戾。

        云毓往后退了两步，觉得有点丢脸，又问：“你们这节是育课？”

        “那那个呢？那个……你同桌？”

        向百川大大咧咧的，不仅是对他，对所有人都特别热情。云毓也没多想。尴尬笑笑，正伸手接过水瓶，却有一只更大的手提前抢走了矿泉水瓶。

        “自习课。”

弄完了，他就和几个别的班的学生一起练高。

        云毓以前在家的时候学过击剑和术，不过也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了，就算是现在没怎么运动，至少是底子还在，又不知是不是因为逐渐长大的原因，柔韧也越来越好，云毓轻轻松松过了一米六五，过之后就在旁边拉伸运动。

        “他要跑步的，那个累。”

        “嗯。”云毓赶紧回拿起了自己的水杯，谁能想到水杯里已经没了水，还没抬就听到了向百川调侃的声音。

        云毓眨眨眼睛，婉拒，“我带水了的。”

        还他妈是那个猕猴桃。

        忽然一下，左肩被人拍了一下，云毓转过却没看到后有人，再一回就看到了向百川的脸，他出现在了自己的右侧。

        贺言记不住向百川的名字，倒是对他的寸印象深刻。

        贺言比向百川高个几公分，方便他垂着眼睛看人，就像是当惯了上位者，压迫力只消一眼就可以。偏偏脸上还带着笑，“哎，同学，你怎么知我累了特想喝水呢？”

        “那你怎么在这儿？”

        云毓又默默把脑袋偏回来，明明在拉伸来着，现在脚却在不自觉摩着地面上的小石。

        贺言一把皱了水瓶，看着正微笑着的向百川，说：“一不小心喝完了，同学你还要吗？”

        “啊？”云毓觉得脸更热了，辩解：“不是，是班上没人报名我才报的，我不能把所有的项目都交给你们呀。”

        贺言本来也就想气气云毓，最好的他自己来找他，谁能想到云毓这么能忍，关键是能忍也就罢了，还招人。他也就一会儿没看着他，就有人眼巴巴上赶着来了。

        一边说一边拧开了矿泉水瓶当着人面三下两下胡乱喝了几口，剩了个底。

        云毓微微偏，看到一群女生等在了终点线那里，手里拿着水和小点心一类的东西，贺言似乎也在和他们说话说得很开心。又和刚刚那样，听不到说的什么。

        “怎么，你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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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朝着网栏，看着对面藏在葱郁树丛里的宿舍楼。明明隔得好远了，却似乎能听到他跑过跑时的踏踏声，或是汗珠会滴落，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