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要付出代价。”
他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衫,同时褪去他习得的阴诡计谋、凉薄心
,一点点
出遍布伤痕的躯
――那原本白皙光洁,如同陶瓷。疤痕将他割裂成无数碎片,又凭借一腔血肉勉强黏合。
在此之后,他就只剩下悲凉、荒芜和
鄙本能。
譬如他明知这条路不该出现任何好,明知星辰不可摘,也还是忍不住靠近。发现这样的错误之后,他想的不是快刀斩乱麻,而是一同沉沦于爱
之中,不好也不坏,平等地折磨所有人。
风雪飘忽,泥炉烹酒,细小的衣物摩
声几不可闻。他近乎强制地将变星霜的脸掰过来,若非酒意已醒大半,必定克制不住打上去的冲动。
怎么能这么对喜欢的人。他暗自嗔怪一声,放柔了动作。变星霜一直没有反抗,只是眼神迷乱,嘴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是在讥讽他。
在看他的笑话呢。
其实,变星霜也只是醉到快要睡着而已。
“脏。”他推推楼雾失,没使什么力气,侧首避开楼雾失的视线。
听见这个字,楼雾失又清醒了些:“我吗?”
“嗯。”
楼雾失不知
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哪怕不曾真正与所谓很多男侍亲近过,折磨他们取乐到底是真的,甚至若不是出了些意外,变星霜也会变成那样。
从前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可一旦靠近了通
光明磊落的人,对比立时清晰起来,就连自己也没办法接受了。
变星霜
微张,要说些什么,他反应极快,捂住这张嘴,不想听见任何足以刺痛他的话。反正也逃不掉,暂时错得更厉害些罢。
他俯
住变星霜耳垂,温热
尖
过耳廓,这么近的距离让呼
声清晰可闻,变星霜不由自主满面飞红,避开了他:“你别。这是柳大哥家。”
楼雾失动作一顿,也反应过来。
变星霜才刚刚婉拒过柳飞鸿,转眼就与另一人在他家里交媾,岂非杀人诛心。他
不来这种事,也不愿意这么对柳飞鸿。
他宁可柳飞鸿从没对他有过情意。
楼雾失又把自己一层层裹好,连带那件白色外衫也穿回来,推开房门,立时被风雪扑满怀,“雪很大,走不了。”
“跪着都来得了,走着怎么不行。”变星霜
。
想必柳飞鸿告诉他了,只是不知说了多少。楼雾失不怕他知
,只怕他误会,听他语气奇怪,就知他大约又觉得自己另有图谋,在装可怜骗人了。
无奈,也只好上前扶起变星霜:“不要生气,我来找柳飞鸿,只是想让他帮我个忙,没有想骗你、害你。”
“还能信你吗。”不知为何,眼角落出几滴泪来。
楼雾失将他扶得更紧:“怎么哭了,小霜,你醉了吗?”
变星霜不言语,半晌,楼雾失又
:“这也许是最后一回了。要是为我哭,也不妨多掉几滴泪。我只怕到时你掘了我的坟墓,直呼死得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