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雾失摇：“一年前甘州地震，我祖父母葬震灾，父亲郁郁而亡。母亲在姐姐去后就缠绵病榻，再也不肯见我，怕过了病气给我。我回京的确是有要事，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你总会知的。”

这次变星霜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些，虽然依旧不得其法，但也好过直直地踩下去。只是动作缓慢，他再也等不及，重新握住那只脚，就着这样的姿势自己动作。

        明知他一定要回京，变星霜还是不希望他回去，这次分别，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也许要表兄坐上皇位那天。可真到了那个时候，表兄又怎么会留下楼雾失？

        想到这里，心中一刻也不得安宁，恨不得立即随楼雾失赶往京城。

        畔，楼雾失的息声越来越大，动作也忽然快起来，一热打了亵，温度直直传到变星霜的脚心。

        再回时，凤眸闪出点点泪光，眼尾泛红，薄也微微抿起，再上这苍白面色，果真可与病中西施相媲。

        楼雾失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想明白后，便笑：“恐怕我确实要早点回去，小将军别忘了看紧些。”

        “好，记住了，我一定好好个阶下囚――那能不能抱一下？”楼雾失得寸进尺地凑过去。

        他还没有说完，楼雾失把话抢过去：“我睡地下？”

        变星霜语气轻快：“这回衣服可脏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如果没记错的话，甘州地震时，他父兄恰好起兵而反。

        “小霜，你要我为你守，我也一直守了，要是一点甜都没有，我也太可怜了些。”楼雾失将人推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抱到床上，俯压上去。

        “……”楼雾失默了默，到底起坐在一旁，没有继续什么：“说来也怪，明知你已经很厌我，听了你的话，还是忍不住有些伤心。我想抱抱你也不行吗？”

        变星霜依旧拒绝：“不能。你老老实实在这呆着，我要走了。还有，小心一点，别一不留神就被什么人给救走了。”

        禁太久，一下出太多，就连他自己都微微惊讶。很快，他起将这条亵脱掉，下完全暴在变星霜面前。

        变星霜是第一次听他说起家事，想不到他边连一个能常见面的亲人都没有，难怪他在京中肆意妄为，也不见父母出面约束。

        仔细一看，才发现楼雾失气息不稳，苍白脸上格外透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他必须要提前好谋划，日后若李哲真登大宝，也要保住自己与兄长的命。不知从前旧还能联络上多少，但还是越早准备越好。

        李哲心思深沉，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要杀，何况他们两个罪臣之后？

        在这种时候，楼雾失从来不会吃亏，不发生了什么，总能把话题拐到奇怪的方向。

        那天楼雾失与表兄见面，忧心自己与哥哥安全，虽然被表兄当成一个笑话说了出来，但谁都不可否认，的确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想到他下午说的“一切情感都是把控人心的手段”，变星霜更加烦闷，干脆拒绝：“你现在是阶下囚，明白吗？就算你哭到眼盲，也没人会心疼你。”

        布料摩得脚心有点，足弓弯起，越是试图脱离，就被抓得越紧。脚背上青色血突出，骨也格外明显，说不出的色气。

        “上就是中秋，赶着回去和家人团圆？”

        他满是伤，变星霜有心抗拒，又担心碰到那些伤口，再开裂血就难办了，只好放任他压上来，警告：“你从来就不值得可怜，若再强迫我，只怕我会更讨厌你。”

        别的不说，这张脸是数一数二的，极少有人能美到这种地步，哭起来也格外惹人怜惜。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刀伤几乎快要消下去了，淡红色印记衬得他格外白，双也又长又直，肌肉均匀漂亮，间玉依旧立着，上面还沾着几缕白浊。

        “好吧。今晚我住在这，但你――”

        这番话一出口，立刻招来一句骂：“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啊！变态，离我远些。”

        反而把变星霜问得沉默，想了想，答：“就给你抱一下罢。”

        他是常常在外奔波征战的，并不是细白皙的类型，但别一种力量感。脚心的茧薄了很多，他在屋子里闷了太久，又不常走动，因此倒渐渐多了几分养尊优的味。

        但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楼雾失上，就显得虚假很多了――遭了那么多酷刑都没哭，现在倒装起可怜来了。

        “是吗，看来你更喜欢我不穿衣服，还是说，你想我不穿里衣，只裹一件宽松袍子，若隐若现地勾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