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变星霜觉得又难堪又羞耻，忍不住挣扎一下，立刻被抱得更紧。

        楼雾失摇，示意不必再查：“放出消息，十日后我要去祭拜姐姐，届时多派些人在外面守着。还有，提早围住那个院子，有人进去，立刻放火烧了。府内只要表面森严，一旦有人来劫，就装死逃命算了。把所有人，都聚到变星霜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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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奕一一点应下，推他向前几步，忽而停下来，“今晚月亮很好。十日后，应该暗下去了。为什么要推迟那么久？”

        摇着轮椅，费了好大力气才出房门，一黑衣的林奕已经在外等候多时。

        楼雾失也不他想不想睡，总之伸手捂住他眼睛，要强迫他入睡一般。

        “那小厮果然被人救回，一路跟踪，发现他们进了城郊一小院，我悄悄进去查过，里面没人，应该是藏着什么密，实际另有藏之。”林奕。

        乖乖睡吧。

        变星霜眨眨眼，睫羽摩手心，带来一阵酥麻，楼雾失不禁笑了，轻轻开口唱：

        楼雾失适时咳嗽起来，脸色苍白：“我这伤也不全是假的，总要容我歇歇。阿奕，你我是从小到大的伙伴，难还不能谅我吗？”

        楼雾失连忙保证：“绝不是骗你。你哥哥真的还活着。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把变星光怎么样，还会让你们见面。”

不是骗我？”

        交谈到此为止，二人都沉默下去。

        二人交换一个眼色，林奕推着他往外走，直到走出变星霜所在院落，楼雾失才问：“怎么样？”

        “树摇风，轻轻晃，小星星，挂天上，乖宝宝，快入梦乡。”

        抱着他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时不察，天已经黑了。楼雾失正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口留宿在这，又忽然想起一桩正事，只好放弃，起了个话和他聊天。

        不知过了多久，变星霜呼趋于平稳，真的睡着了，安静沉寂，仿佛死去。于是他又唱一首：“华山畿，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那就让他歇歇吧。至于多出来的十天他到底想干嘛，无人知晓，也没人能。

        他重新回到轮椅上，替变星霜掖好被子，“我给你唱吧，听完，就快些睡着。”

        “不过我都记不起来了――说到这，小时候我生病，总是姐姐陪着我，不过我姐姐不会说话。我生病了就睡不着，姐姐想给我唱哄睡的歌，又说不出话，倒是把自己急得睡不着了。”楼雾失的话等着回忆的朦胧色彩，遥远而唯美。

        “我昏迷那晚，好像听着你跟我说了些什么，只是意识不清醒，还以为是在梦。”

        林奕表情复杂，想想也是，先是被钢锥了心口，还没好全，又喝了毒药，哪怕是钢铁骨，也熬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