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是个技术活,而温顺在这方面天赋有限,只会小心翼翼地tian弄xiyun,生怕she2tou用的力量太大弄疼了程逆。
在不抱着温顺的脑袋猛cao1的时候,这点刺激对程逆来说实在不够,他的xingqi渴望着更猛烈的冲撞。
但程逆并没有开口指出这一点,温顺动作太过温柔也有太过温柔的好chu1,他可以细细ti会被温顺服侍的过程,无限拉长这享受的时间。
他转动手腕把玩着gang门钩,欣赏着温顺背bu的肌肉因为他的每一次动作而收紧或放松。就像是音乐家随心挥舞着指挥棒。
当某一刻他将gang门钩向上一提,就看到温顺浑shen一抖,有生么事情发生了。
他推着温顺起shen,看到了已经she1jing1结束的肉jing2和地面上新鲜的白浊yeti。
“明明都没碰过就she1了,小顺你是不是min感过tou了?”程逆lou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坐到我tui上。”
玩够了的gang门钩被随手丢到一边,程逆迅速选出了心仪的新玩ju,一只加长的niaodao棒。
“放松哦。”
程逆温柔地捧起温顺的肉jing2,用拇指在铃口chu1重重地ca了一下。
刚刚xie过的肉jing2正是最min感脆弱的时期,这下子实在刺激,瞬间尖锐而发酸的感觉冲击而过,让温顺tou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悲鸣,眼尾溢出泪花。
程逆觉得这声悲鸣就像是鸟儿的歌声一样美妙,他有些自得的笑笑,两指rou开被刚才那一下ca红的铃口,毫不手ruan地将niaodao棒从铃口小孔chu1推了进去。
温顺开始紧张地冒汗,那本该只是向外排水的狭窄通dao被逆向sai入物ti,每一分chu2感都让他汗mao竖起,细微的痛疼和酸胀感一起袭来,让他想要尖叫,但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程逆推了好长一截进去,感觉戳到了什么,推不动了。
“小顺放松,想象一下niaoniao的感觉。”
温顺知dao这是要戳进自己的膀胱里,他努力压抑住恐惧感,闭上眼睛,拿出豁出去了的态度给予pei合。
很快,仿佛来自shenti深chu1的酸麻感电liu般一瞬而过。
“很好,这样就进去了。”
程逆满意地托着温顺的肉jing2欣赏了一下。手里的小东西因为被穿入niaodao棒,变成了很不自然的强直模样,像一段圆zhu形的柔ruan植物的jing2,ding端ding着一朵jiaonen的红色珠花。
那朵珠花是niaodao棒的柄端,一个防止niaodao棒进入太深导致最后取不出来的设计。
专业的xing玩ju总是会考虑这些安全设计,给手术室的医生们减轻各种奇奇怪怪的工作量,真是可惜。
程逆按耐了一下,忍住去掐掉那朵珠花让niaodao棒再也取不出来的冲动,拿起两个锁jing1环给温顺套上作为固定,这样就算再大力的甩动也不会把niaodao棒甩出去了。
他扶着温顺起shen,让温顺跪趴在ma桶盖上,双手抱住水箱以便保持平衡,自己则站着掐住温顺的腰肢,从背后进入了温顺。
kua下xingqi早就迫不及待,立刻凶狠地大力撞击起来,每一下都让nang袋狠狠撞在温顺雪白的屁gu上,发出响亮的拍肉声。
温顺起初还能忍,渐渐的开始难过。他想niaoniao了。
程逆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shenti跟着晃动,连带着kua下的分shen也随之来回甩动,每一次甩动都让niaodao棒在niaodao内反复摩ca,即便是最细微的摩ca也被放大了无数倍,强烈地刺激着分shen跟膀胱。
酸酸麻麻有些近似于放niao的感觉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