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没，出来时她已经疲力尽，竟在他抱去沐浴的路上睡着了。

        “你，你什……”她还没反应过来，眼神迷茫，继而被他更深地吻住。一只带着灼热气息的手，覆上她的双眼。

        接着，他没吻也没，而是伸手在她腹间抹了一把，摸了满手的红酒，全涂在虬结胀大的东西上，然后再一次了进去。

        他手指不受理智控制，摸她的脸。从眼睛到鼻梁到眉到。然后向下，停在锁骨上。

        全插进去之后他就开始动。起初频率极慢，忍到他额迸起青。待她呼逐渐平稳，他就试着加快速度加大力，渐渐地房间里传来清晰可闻到啪啪声。

        但就在下一秒，她眼睛睁开了。

        “你说什么？”李凭脑子轰鸣。

        她了。

        “秦陌桑。你怎么敢的。”

        然后干脆向下抬起她一条。今晚太过刺激，她口依然可怜地张着，汩汩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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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人放下之后，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去，反倒卸下一边力气，压在她上。

        但只有这时他才能肆无忌惮地看她。紧密的双眼莹的，沾了红酒，干掉之后像血的颜色。

        他下的反应一直没退去，此刻就卡在口上下磨蹭。但他似乎强行无视了这一情状，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睡颜。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的沉默就是否认。

        吻深长缠绵，直吻到她因缺氧而再次进入睡眠。

        他果然是疯了。居然干这么龌龊的事情。

        而他终是低吼一声，把东西到底，都在她里面，到小腹微微隆起，出来时又弄脏一次床单。

        “我说我喜欢你呀。李凭。”她坐在岛台上，张开，表情天真放浪，把他紧紧勾在自己上，像聊斋故事里诱骗士破戒的山鬼怪。

        她第一次告白宣告失败，还是在被艹到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

        他蓦地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那个关于前世的梦了。

        半小时后他把洗干净的人放在床上，这里浑然只有白色，而她乌黑密的发垂落在两肩，有清新栀子花香气。

        他艰难地一点点蹭进去，因为怕吵醒她，动一下都一万分地小心。

        喜欢他的人后来都死了。秦陌桑怎么想的，没听过那些警告，还是觉得他待她太好了，结局可能不一样？

        他垂着眼，这样下的人就看不见他眼里的风暴。

        这次他把她双交迭压在下，干频率高到她从未会过，腰肢集中发力，眉眼却沉如深潭。

        “睡吧，是梦。”

现我有点喜欢你，而且你有可能是我初恋。我十五岁那年差点就崖自杀了你路过给了我几千块，还送我下山。不记得了是吧？但我记了好久，还为了找你，睡了好几个和你长得像的。你说我亏不亏。”

        还是没醒。她密眼睫舒张，畔轻语不知什么话，多半是骂他的。

        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淌落，她在泪水模糊中到达点，最后一下他到她躯弯成弓形，然后热的东西一一浸满他的，了一地。

        不仅偷偷艹她，还偷偷吻她。

        但说出来的话与心里想的截然不同。

        林中仙女睁开水雾迷蒙的眼，发现自己正在被暗恋自己的俊美猎人干着，混着淫的水得槲寄生树下四都是，开出繁盛的花。那是古希腊神话里月神阿尔忒弥斯和她的恋人奥瑞恩故事的蛮荒版本。他曾在某本年深日久的英文论文里读过，但今夜这一幕就复现在眼前。

        竟然说喜欢他。

        “现在我脏了你也脏了，你帮我干净好不好。”

        从这一刻起，李凭在心里把自己贬低到最劣等的那一类人。

        他低，咙间逸出深。无意识地找到那块红酒痕迹，碰到就不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