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季？”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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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驻足，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这是属于她的东西吗？她亲自选种，插枝，浇灌……她的东西。许久不见了，她的孩子们，她的印象中它们还是花苗还是婴儿，孰知再见的时候它们已经亭亭玉立风情万种。

微笑之间又带了几分讨好，可爱憨厚，并且面熟。明珠左思右想，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哪来的这些花？”他突然问。

这就是曹襄了，明珠赶忙行礼，曹襄呵呵直笑。举手投足之间一副纨绔子弟的标准样，可是人又和善，不会觉得厌恶。

“这是平阳侯。”霍去病推门进来，手里提了一副铁制的护膝。

霍间庭不在房里，明珠便顺手拿了他桌上的剪刀出来，在花圃里细挑了几支苞放的玫瑰带着枝条剪下来。

心情很好，明珠带着剪下的玫瑰来到霍去病的书房前，远远的就看见燕青在门口走来走去。燕青看见明珠，脸一红甩跑掉。

明珠嬉笑的避开。

曹襄哈哈大笑，“明珠也是很害羞得嘛，原来脸厚的只有去病而已。”

“第一次见面，这个送给平阳侯好了。”明珠把玫瑰递到曹襄跟前。

“去病这么疼你，想必你也会很好。”他又笑。

可是，她尴尬什么呢？是因为那幅未履行的画像，还是她将军夫人的份？还是仅仅因为李敢的那个眼神中的冷漠？

白衣公子回过看见明珠，温和的起点：“弟妹近来可好？”

明珠一慌不过又静下来，她知他们不是一路的，没关系，她不用尴尬。

“这次出征平阳侯去吗？”

“我对它们有依恋。”明珠低沉思一会儿，“它们是唯一的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东西。”

“不，是玫瑰。玫瑰，就是爱情。”明珠说。

明珠试着刚才霍去病拿进来的那对护膝，霍去病坐在原来的位子上看书简。

明珠突地想起来有一回在西楼门前被霍去病强吻，有个晚走的客人看见后睁大眼睛作了个鬼脸。那人就是曹襄了。明珠想到后整个脸腾的就红了。

穿过西楼后面的花圃，新种的玫瑰已经盛开。倔强的枝条，厚实的花，红色和白色为主，烂漫了整个天地。

霍去病也嘻嘻一笑：“平阳侯以后取得佳人归，也由不得你脸厚不脸厚了。”他转超明珠努努嘴：“下个月，平阳侯与卫长公主成亲。”

霍去病与合骑侯公孙敖都从北地出兵，分进军；博望侯张骞、郎中令李广都从右北平出兵

“我种的，你忘记了，春天的时候我不是常常下地干活嘛。”

“爱情？”曹襄眨眨眼，嘴一厥勉强收下。

“明珠很好。”

他摇摇：“怕是不去，娶到了公主他再出征也没什么意义了。”他眼神一紧：“不过李敢去，连同他父亲李广。”

曹襄稍坐一会儿，就起告辞。

明珠一怔，心里说不出是解脱还是担忧。

明珠奇怪，推门进去。不见霍去病，却见一位着白色深衣的翩翩佳公子。

霍去病放下书简重复一句：“唯一？”他笑：“这府里什么东西不是你的？这西楼不是专为你盖的？不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他走进了坏笑：“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