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昭懒洋洋地应一声,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宽而厚的碧玉扳指,那一
扳指所遮住的骨节曾被他父亲肃王,像农人剥蚕豆荚一般面无表情地折断,后来长好之后再也不能恢复原形。
曹麟连忙
:“也
理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两个漏网之鱼,衙
曹麟心地斟酌着措辞,
:“我父亲两三个月以前就开始
理江阳的事,便是您不来,父亲也要写信去向王爷和您汇报的,只是您着实利落,赶了先。”
秦昭端起茶杯,脸上总算换了副神情,“看。”
曹麟心中稍微松一口气,这才用袖子抹了额
冷汗,
:“咱们采的井都是近几年发现,没有向朝廷报备过的,而且专挑那等位置偏僻少有人烟的地方,即便是当地人,若是没人带进去过,也不出个一二来。”
曹麟登时就起了冷汗,父亲多次叮嘱他,秦昭的
子和肃王一样,寻常无事时脸上没甚表情,但若是笑得有些扭曲,那必然是心中不高兴,而这父子俩一不高兴,就喜欢动手。曹麟不敢
汗,赶紧回话:“世子,世子应当是为了江阳的事而来。”
这笔利
当然不是曹天河独吞,实际上绝大
分都是为肃王所得,毕竟肃王所谋乃是改换
统,方方面面都需要银钱打点,而曹天河不过是忠于肃王的一员干将。
“上
那位老
巨猾,我父王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只知
今年可能有动手的打算。”外
的几个姑娘最终并没有进院子,秦昭听到她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放下茶杯,又开始摩挲那玉扳指,“此事牵连甚广,若是
置不好,必会伤我父王的
基。”
江阳的人口失踪案,便是韩家两位姑娘落水次日,韩怀远被紧急派出去出差那回所要查的案子,曹天河就是看准了他查不出,才让他去
个敷衍民心的用
。
“不必了。”秦昭嘴角一咧,瞧着有两分不出的邪气,他将手中刀柄换个方向,随意一插,也不必看,刀就准确无误地进了刀鞘,然后重新将门阖上,转
坐到上首,带着笑意
:“你我来作甚?”
“那些经手过的掌柜、伙计呢?”秦昭斜睨曹麟,脸上作个笑模样,眼底一片寒光,“若是出半点岔子――”
江阳产井盐古来已久,只是受限于工
和技术水平,开采的规模一直没上去,原先蜀地官员们也不甚在意。曹麟的父亲曹天河却是个有眼光的,他出任蜀地布政使后着力提高井盐开采工艺,如今蜀地每年给朝廷缴纳的盐税便有十数万两白银。
几年前盛元帝还专为此事褒奖过曹天河,然而曹天河给朝廷增添税收只是个明面上的幌子,实际上是借着朝廷不清楚江阳产盐规模,曹天河一直遮掩着开采私盐,自产自卖,每年获利二三十万两之巨――几乎相当于某些州县的一年总税收。
那些银子都是来自井盐,去
却并不统一,若是沿着去路连
起,便是肃王数十年经营所在。
“是是是。”曹麟忙不迭地点
,“半年前我父亲就已经下令封井,参与过开采的力工,都已经料理清楚了。”着
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曹麟心
,也不知这位大爷是怎么想的,非要到青罗山上来相见,既费事,又容易被人听了去,不过他半个字都不敢,面上仍是堆着殷勤的笑意,等秦昭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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