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一愣，又听高启强继续说：“我昨天去接儿子，晓晨说家里宝真帅，不像他们班上有家长开的是桑塔纳，是穷鬼。我和他妈都生气了，你说现在的小孩子，才多大点啊，都攀比上了。我这不想起来，瑶瑶现在也该懂事了…”

        但陈金默瞥见高启强的衬衫下似乎有些伤痕，立即问：“老板…”

        “当然能…”就是没活，也就没奖金。

        “默哥，你真是个老实人。”

        蒸汽从蒸锅边缘窜出来，大火烧的陈金默心里烘烘的。他打开锅盖，把清蒸鱼端上桌，淋上豉油，推到高启强面前。陈金默克制不住嘴角的扬起，：“那我问问瑶瑶。”

        高启强专注着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地答：“让他们等着。”

        他弹了弹面前立着的属于陈金默的细长，问：“有剂么？我没带。”

        还好我家/陈家的床低。

婆骂的。”

        陈金默没跟上他的思路，问：“是学过…”

        “够的。”高启强出手大方，家里的钞票一叠叠的。陈金默不在意吃穿，除了女儿，几乎没有花钱的地方。

        高启强不高，比陈金默矮了大半，陈金默也就习惯了在他面前弯下自己高大的子。

        高启强放下筷子，用纸巾了嘴，闻言一笑，“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么？”

        陈金默把鱼放到厨房水池里，开始切葱剥蒜，听到高启强这话，忙：“不用，这里已经很好了。”

        陈金默问：“老板，这次你想吃哪里的鱼？”

        话刚开了就被高启强打断，他看起来似乎有些苦恼，“唉，这个，我的错，不知轻重。”说着说着，高启强眼前一亮，问：“老默，你在军队里是不是学过啊？怎么系活扣。”

        链条把陈金默的脚踝和手腕捆到一起，高启强兴致地问：“接着呢？”

        高启强又勒了勒，可惜了，还是不够长。他遗憾地松开了手里的狗链，拉开链，把自己抬的望释放了出来。

        两人同时想到。

        就在高启强准备去倒杯水凑合用的时候，陈金默说：“我给你吧，阿强。”

        高启强拿起抱枕，坐下了，：“你无所谓，孩子呢？”

        陈金默没注意到，他左手搓着后面坠着的，右手扶着高启强面前胀的肉棒，到嘴里，用薄挤压着。

        他戳戳摆在椅子上小女孩喜欢的兔子抱枕，“收拾的不错呀，就是离学校有点远，要不要住到瑶瑶学校旁边？”

        他撑着床边坐起来，刚刚好够到高启强的间。

        高启强几年也来不了陈家一次，陈金默家里怎么会有。高启强看他的脸色也知，但两人都箭在弦上了…

        高启强夹了一筷子鱼腹肉，“这里最鲜最了，往常在家里都是给小兰，轮不到我的。”

        陈金默的心思不难猜，高启强一

        “要不先换个车吧，别开那个小面包了。钱够么？”

        长度不太够，高启强勒紧了些，陈金默暴在外的肤泛红了，他不自在的扭了扭子，“阿强，你带的人还在楼下呢…”

        高启强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看陈金默熟练的杀鱼，丢内脏，把理好的鱼装在袋子里，匆匆用黑色罩布盖住水缸，走在前面领路。

        而在他弯下腰的时候，高启强的阳腾的立了起来。

        但买车又不是什么大事，还值得高启强特意来一趟么？

        高启强打了个手势，让小弟们留在楼下。他跟在陈金默后面，旧楼里传来的味让高启强不适的捂住了口鼻。好在二楼很快就到了，高启强打量着陈家，简单的两室一厅，干净整洁，他的老家们被的光亮。

        陈金默内心是愧疚的，在发现原来可以这么爽后，他就再也没提过和高启强交换上下了。

        女儿好像的确不怎么和他聊学校的事…

        “前面留出一个圈，把从上下绕几圈，再到小圈里…”

        陈金默朝上平躺在床上，质的链条从他的后颈经过，均匀的分为两截，向下穿过大内侧，再向上反扣到他的手腕上。

        “你家里有点热啊。”高启强把领带解开，随意扯了扯领口，出口的肌肤。

        说着，高启强摊开手掌，递给陈金默一长长的狗链。

        高启强总是泛着水光的眸子亮闪闪的，随即又笑的弯了起来。他在几个口袋里摸摸索索，掏出了什么，带点期待地问：“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他抿完鱼肉，又：“孩子能和你说什么？我看瑶瑶这孩子，心思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