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越忽然被她给激怒，倏地睁了眼，视线像是一把刀一样直直刺向郑以晨，声音压得更低了，通红的眼狠狠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不要烦我！不要跟着我！离我远点！我喜欢的不是你！”

郑以晨愣住了，她这才发现自己恐惧到在微微发抖，她强咽了下口水，声音发着抖，微不可闻：“对不起……”

郑以晨忍不住在床边坐了下来，她不知他经历了些什么，只觉得他此刻的脆弱让她忍不住靠近，哪怕给到的只是一点点温。

“我就陪你待一会儿，我不说话，你当我不存在就好。”

跟前两次喝醉酒不一样，这次的佟越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亢奋也不愤怒，带着一脸补偿的表情来，让郑以晨觉得自己比乞丐还可怜。

郑以晨有些惊恐，却不敢动弹，只能就着他的姿势

周围的人视线已经回到游戏中，而郑以晨却一直沉浸在刚刚的吻里无法自。过了好久她才偷偷溜进洗手间，靠着墙息，那可是她的初吻。

她慌张而绝望地起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却也不回地逃离了。

她正想收回手，佟越却像是被惊醒一样，虽是依旧闭着眼，手却猛然握住了她的，一把把她拉入自己怀里。

郑以晨亲眼见他歪坐在学校场上，手撑着地，微闭着眼。

“不用，你走吧。”

佟越不常喝醉，郑以晨只见过两次。

第一次的佟越被酒刺激得十分亢奋，玩游戏输了再多的酒也往肚里灌，那是郑以晨少有地见他笑得那样飞扬的时候。

郑以晨的心像是要出来一般，还未反应，就被他在嘴里。他的尖在她面上略过，挠得她的一颗心像是落入了一大堆羽中间，的、的。

佟越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紧锁着眉，突出的结也上下动。

下一秒他就离开了，听着周围的起哄声，郑以晨感觉浑的血都向上涌。

她洗了澡，打算去爸妈房间睡，路过自己房间的时候，郑以晨咬着站在门口顿了顿，来回踱步，还是推门进去了。

她上前去坐在他边，还未开口，就听他语气淡漠：“你来什么？”

郑以晨想起自己那时的激动只觉好笑，以为他是“酒能壮胆”，可后来才知，那是“酒后乱语”。真正的酒能壮胆，是佟越第二次喝醉。

稍稍睡得舒服点。

佟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声音也是兴奋十足：“不喝酒就要玩大冒险，那你借我好了。”

看他渐渐失控，郑以晨有些担心，便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朝他摇了摇。

“你不是喝多了吗？我来看着你，怕你傻事儿！”郑以晨调笑。

郑以晨伸手抚上佟越紧紧皱着的眉，她这才发现，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抗拒，早已渐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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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以晨正疑惑，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给罩住，力将她揽到了佟越眼前。她只见他的脸渐渐放大，鼻尖轻，压迫感越重，她便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