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因不知
是哪两个字,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乐音”,感叹说:“真好听啊。那你们村呢?”
终于没有冰爪来霸占他们的二人世界了,冷因满意的点点
。
“也是,”大姐自言自语
,“两人腕上扎着手绳呢。阿布长大咯。”
两个女人都穿着宝蓝色的彝族花衣,所以辨认出
别来并不是难事。但是冷因发现自己的脸盲症是真的加重了,因为她费好大劲都没法认清对方脸面,只有当两个女人和宋岳站在一起,她才能对比出男女长相、肤色上的差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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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笑了声,已经晃出了灶房门外。
“哇――”若要放在从前,只觉得是个颇有异域风情的外文名,但是现在冷因知
索玛的意思,只觉得音和意都迷人。
大姐说:“火把节就见过――你忘啦?”
“月英村。”
“我们村更好听,”宋岳答说,“索玛甸。”
冷因说好。刚要走出房门,被宋岳按着肩膀转了个弯,脊背靠墙,落下一个吻。
厨房,二姐小声
:“那妹子好脸熟。”
末了,大姐又叮嘱
:“这回你可别去惹人家麻烦,听到没?”
“难说,指不定嫌老家婚事麻烦在外边偷偷结了,”二姐压低声音,“都同床了呢。我刚才看见那妹子耳朵后边有红花。”
大姐自然知
她在说啥,“真的?你没看错?”
互相介绍了名字,宋岳问:“怎么就你俩在家?”
“有文化。”宋岳拍拍她肩膀说,“我带你去洗个手。”
是捆扎在一起的玉米,足有成百上千
。
宋岳对冷因说:“婚宴已经闹一天了,现在过去肯定是倒
灌酒。”
二姐答说:“都去月英村参加婚礼了!”
宋岳领着冷因进屋,冷因问:“婚礼?”
“杜鹃花。”
正说着酒,二姐端着一口陶碗过来递予
“怎么会?我可是采蜂窝的眼睛。”
彝族女人并不像冷因所想象得那么黑;相反,肤白貌美,下巴颧骨圆得饱满。好在大姐二姐一高一矮,省去了不少麻烦。
“咋?”宋岳看她
,“知
索玛什么意思吗?”
宋岳说:“放隔
仓房了。”
大姐说:“先收拾收拾东西吃饭,一会儿你俩也去。”
“你知
?”
宋岳点
,“是啊,
天来就叫你赶上这么好玩的东西。”
“对了,”冷因问,“刚才她们说的那村叫什么?”
放好东西,冷因问:“你的登山装备呢?”
他们两住一间房。床铺得好好的;只有一床被,还是红色的。不知为何,看了叫人脸红。毕竟一个屋檐下明着睡一张床盖一床被――总有点那个什么。
饭桌上,大姐说:“瞎吃点垫垫肚子,我们忙完活直接就过去。”
“瞎说。阿布结婚我们怎么可能不知
。”
“这是刘平的大姐二姐,”宋岳跟冷因介绍,又小点声说,“高一点的是大姐。”
“噢对!我就说!该不会是阿布媳妇吧?”
彝族的婚礼?冷因是蛮好奇。其实,她连汉族婚礼都没有参加过呢。
一个女人正在门口洗东西,一抬
看见宋岳和冷因忙站起
来招呼。女人往里
喊了一句什么,不一会儿功夫,门内又走出一个女人。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