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说：按照我给你的公式，重新。

        他见到田诗语说：妈，今天作业全完了，我先洗澡睡了。

        田嘉文：华顿？这什么野鸡大学，私立的吗？好不好考？

        但是James还是不说话，而且这个时候脸色明显严肃了很多。

        你真的是我妈请来的？

        田嘉文扭瞪着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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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毕竟是个小孩，而James却是个久经职场的老人，对这种程度的挑衅自然不屑一顾。

        田嘉文斜他一眼，把他写的公式拿到跟前又看了一次。悻悻然又了一遍。

        James      说了个学校名。

        James没接手，居高临下睥睨着这小屁孩。

        田诗语跟在他后，觉得还是要打个招呼：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没想到我儿子突然回来了，要不我把你买的东西的钱转给你吧。

        但田嘉文也没怕他，扭边写数学作业边说：你不会是也看不懂吧，刚才不是很牛，说自己什么都会吗？你哪所大学毕业的。

        田嘉文不假思索的回答他：至少是大哥哥的模样吧，大学生，比较亲切。你刚才瞪我妈我看见了。她可是你的甲方妈妈。

        这次答案对了。田嘉文从书包里抽了本英文的练习题出来推到他跟前，数学题我自己吧，英文你帮我看一下。

        田诗语把钱进他的口袋。

        我们下次她不知要怎么开口说再约，只能改口：网上再聊吧，不怎样，今天还是谢谢你。

        田嘉文说：你还说我，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你给到的解题方法客本没法理解，不理解当然就不会用了。这是你教的问题。

        James没动，表情却很肃然也很凝重。

        出门前才嘱咐一声：给你们俩切了水果，吃点水果再继续哦。

        他是想要挫一下这小孩，田嘉文说话完全不过脑，还特别冲。这要是搁在公司或者商场上，他早就发飙了。

        田嘉文听闻，突然转看他，美国啊，我知，我爸爸也在那里上的学。不过他学校比你有名，他是哈佛的。

        她拿起钱包，从里面抽出八张：这些给你，多出来的就当是今天的补习费。

        晚上十点半，田嘉文的房门开了。

        James突然太阳突突，一字一句告诉他：沃顿，沃顿商学院，在美国的，常春藤名校，不过你不知也很正常，连最简单的方程式都搞不懂还指望你懂什么！

        门再一次合上。

        说完就往浴室方向走。

        James从房间里出来，人看上去有点颓。田嘉文走在他后，表情却比较轻松愉悦，边走边在伸懒腰。

        你要是把这个力放在题上，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这是你的作业。

        你看上去好老，不像家教。

        James耸了下肩，没想到这孩子说话一套一套的，逻辑还蛮清晰。

        刚才在外沙发上时不时传来两人在房间里的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似乎激烈的。因此她在外也忐忑了半天，不知之后要怎么面对对方。

        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吗？

        他用手指了指田嘉文的错误答案，所以，你脑袋里都装得什么？

        他连话都不想讲了，径自往门口走。

        他就不信了，教不会一个小孩！

        James一次听人这么评价自己。

        James睨了她一眼，摇了摇。他一撮发垂在额前，完全没有最初见面时的神。

        我送你到门口吧。她说话很小声，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把自己刚才在草稿纸上算的公式给田嘉文看，这题我说了两遍了，你还错，你看一下，必须套用这个公式。

        他追问：家教应该什么样子？

        可是我不会啊，因为不会我妈才找你来的。田嘉文回答，还有理的。

        田诗语有点尴尬地看了眼天菜先生，没想到今晚最后是这样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