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别跟着起哄,”四嫂暧昧地看向对桌,“你哥哥和嫂子还有‘计划’呢!”
“维琛哥,你是娶了媳妇儿忘了自家妹妹,你自己说吧,咱们俩多久没这么在一起喝酒了?”
旁边的池塘里有一片睡莲,陆曼曼拿捡来的树枝心不在焉地挑着那朵胖胖的莲花,心事重重的样子。厉维乐
着棒球帽,兴冲冲地跑过来喊她吃饭。
啧啧,他眼里的爱意实在太恣意,看得人自嫌多余,厉维乐直想拉着老妈撤回车里去。
“婶儿,不碍事。”陆曼曼客气地笑。
四婶是个泼辣货色,见厉维琛不在,把调料递给陆曼曼说:“你们家维琛啊,哪儿都好,就是野心太大这点不好!”
“野心太大?”陆曼曼惊悚地望着她,“四婶您说笑吧?”
集
退休,什么意思?厉维琛
了什么大逆不
的事,要早早让几位叔叔的下岗?陆曼曼想起那个夕阳下沉默着抽烟的三叔,有种不安在心中升腾。
工人一茬一茬地把烤肉和蔬菜端上来,乐乐坐在桌上大快朵颐,赞不绝口:“妈,味
真不错!哈哈,我就喜欢这气氛,人多吃起来就是香,对吧,维琛哥?”
厉维琛看三个女人笑闹,沉稳地品醇酒,心里却想着昨晚丈母娘的话,逐字逐句、反复咀嚼,只觉得是金玉良言、智慧闪耀。
矮油,她的维琛哥!
见他不说话,陆曼曼眉眼盈盈地看看他,凑到跟前同他耳语,“少喝点。一会儿喝醉了怎么办?”
厉维琛也玩得太过火了,当着面喂吃喂喝的还不算,他的手还在桌子底下
嫂子的手,左右开弓,
搓逗玩,粘得像蜜糖似的。
“我说正经的。反正你四叔是想不通,二叔三叔也是。维琛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家叔叔集
退休,是不是?”
乐乐突然明白似地笑开,“嘻嘻,对!妈,酒肯定不碍事,酒只会助兴!”
算了算了!再怎么玩出圈儿也是他们夫妻俩的私密乐趣。乐乐不好意思再看,把取来的
藏美酒打开,香气四溢,闻一闻就能醉人。
哎咳咳……
她的气息
得厉维琛耳朵
,他就手压着她的
往自己颈窝里埋,笑得欣然,“让我醉的是你,不是吗?”
他跟她,
的频率确实太少了。
“什么计划?”乐乐端着酒杯,蠢萌蠢萌。
叔一家对吃很有讲
。工人在外
支烧烤架子,堂兄妹俩去附近的溶
取存着的好酒去了,陆曼曼主动请缨,到厨房帮四婶腌肉。
天热陆曼曼长卷发盘起,在脑勺上方梳个高高的抓鬏,
着长而白皙的脖子。有几缕发丝飘下来,黑白分明,格外
目惊心。她穿着太清凉,眉眼之间都带着勾人的
态,实在爱煞人。厉维琛本想抱着自己老婆好好爱,却发现对桌还坐着四婶和堂妹。
厉维琛喝了酒,眼神有点炫,却灼亮地盯着她看。陆曼曼脸色透红,见四婶不时瞄他俩,羞得没脸见人了,只低
吃菜。厉维琛笑了起来,总想着她,哪怕伸手旁若无人地
她后颈上散落的几缕
发。
啧,碍事。
这是什么丫
片子,没结婚的黄花闺女,说话不害臊!四婶拿烤肉签子敲她,乐乐咬着一块肉边笑边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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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曼挣出来,好气不气地回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