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沈未晴又开口：但你今天好像心情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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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榆楷低下：好像是打算卖了，不过还没谈妥，等要搬也是明年的事。本来我还觉得以后不能住你楼上，有点不开心，但后来一算时间，搬走的时候你差不多也去上大学了，又不会天天回家，其实没什么区别。

        沈未晴奇怪地抬起胳膊，嗅嗅自己的上，没发现任何特殊味：我怎么没闻见，刚才就是洗了个手，香皂的味吧。

        忽闻这样的消息，沈未晴终于从桌上爬起来，面朝江榆楷。

        我爸妈也没怎么跟我说，今天才通知我，周末一起去看看新房子。我问哪的新房子，他们说买的。

        这就是你总坐许星辙前面的原因吗？他突然问。

        没有啊。

        小雨伞他伸脖子试探，你生气了吗？

        他一路蔫声蔫气的，就出于这个缘故。沈未晴还在消化这些信息，江榆楷已自我调节到位，凑到她颈边猛。你洗澡了？

        坐的位置近，来往多了，就熟了。而且她格好相的。沈未晴解释，你也知我一般就和边的人说说话，不太喜欢跑很远。

        房间有过一瞬间的沉默，沈未晴忽地没了声响。

        沈未晴的眼睛一眨不眨：我没有。话这么说，语调却不似刚才聊天时自然。

        真的呀？那你可要说话算话。江榆楷一下多云转晴，不过你最近和那个秦尧西走得很近啊，之前帮她送东西，现在又帮她排练，以前明明你们不太熟的。

        以前没听你提过。

        我不。江榆楷干脆扎进她颈窝，伏到沈未晴上拱来拱去，哪寸肤也不错过，就是很香。

        除去一开始，他们鲜少会把那个人摆到台面上讨论，像是都刻意避讳什么，可刚刚这层纸被江榆楷一拳打破。他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噤声数秒，甚至想不通为何为突然提起许星辙，沈未晴依旧不置一词。

        那现在这套呢？沈未晴追问。

榆楷听了又不满：我都没听你弹几回钢琴

        没想到他在这些地方的好胜心还颇为旺盛，沈未晴见他把鼻子埋在自己的后颈，不知是不是在趁机鼻涕，说：你要是想听，以后抽空给你弹。

        那你上怎么这么香。说着这话，他胳膊缩拢，又闻几下。

        收到关心，江榆楷的脖子立即支起来：也还好，可能是你一直不回来等得有点焦躁。还有就是，我好像要搬家了。

        江榆楷那么了解她，哪会漏过这些变化，怯怯地哦一声，下巴搁回她后背上，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