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微沉，漾回音，或许是为了提醒她这并非现实。

        你醒了？秦尧西问。

        沈未晴摸到上搭着的衣服，一直以来萦绕在梦里的味，原来源自于它。她攥紧那袖子，明知答案，还是忍不住问：哪来的衣服？

        我知。许星辙缓缓靠近。

        脚下凉飕飕的，后背却十分温，像他用手覆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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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未晴惊慌地收回，被他住。

        春梦了但又不完全是，沈未晴还于懵懂，双眼找不到聚焦。

        许星辙她的指节，继而亲吻她的手背，再渐渐上行，嘴过她的腕间。他只是这样暧昧地挑逗，却像是能把她的心掏空，失重地往下坠，小腹一紧，出。她还在经期，分不清那是血还是别的。

        骤然加速的心，如同外界来的一推力，让沈未晴拥有意识：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是在教室！

，推推他的胳膊。许星辙终于抬，摘下耳机应话。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梦境中，就连梦里的她都清楚。

        她依旧看不清他的容貌，尽贴得这么近。沈未晴不甘心，想要让他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抬手时，指尖感受的却不是他的脸或下巴，而是他的嘴。柔的，濡的，像要陷进去那样。像是碰到，又像是没碰到，梦里的世界总是这么缥缈，全都于不确定。

        沈未晴。他悄声喊她，颇有诱惑之色。

        我也知。为了听清她几近呢喃的发言，许星辙微微弯腰，下巴悬在她肩膀上几公分。她的呼气吐到他的脸颊，浑浊着又被弹回来，带着热度的气让人发闷，在她鼻周扩散。

        疲劳太久后的睡眠不仅会很沉，还容易梦。沈未晴竟然梦到了许星辙。

        秦尧西指后：他的。

        她一下坐直。

        她看到那个模糊的轮廓，明明逆光，偏偏自然而然地知是他。她还在意外，对那个影子说：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你。她想知他为何造访，怀揣什么目的，可话都卡在嗓子，她说不出口。

        可梦境里的人往往于一种清醒和糊涂的边缘，她既知这是假的，又觉得这像真的也许潜意识里她更希望这是真的。许星辙离她很近，所以他上的味都显得那么郁，再也不是从旁经过时那淡淡一缕。它们就在鼻前，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这香味，聚成柔的大泡，将沈未晴包裹，漂浮升空。

        这只是个梦沈未晴很少这样怯懦，说。

        正在写题的秦尧西和后方的同学皆被吓得一震，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