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白不是省油的灯。”提起他，向念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如果不是之前我无意中听到了他打电话，就连我也很难看出，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向念能在公司有那么大的名气，除了她特色鲜明的个人作风外，更重要的是，她的确有那个实力，即便真的傲慢，也很少会有人不服气。

时间还早，咖啡馆刚刚开门，冷清得很。向念已经先到了，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十指交叠托着下巴，心神不宁地看向窗外，确实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但让程晨城想不透的一点是，向念为什么要让她去探听唐川白的话，要知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比较尴尬的。

“你难不想知原因吗？”

向念的表情冷淡下来，她仅紧紧抿着，低看着咖啡上的白沫，没有说话。

“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让我去偷听唐川白的话吗？”程晨城看着她，“既然你连他们在哪见面的消息都打听到了，派个私家侦探，录音、拍照，不都是证据吗？为什么偏偏要选我？”

“我不知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向念垂着眸，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程晨城难得有这份耐心。她冷冷地注视着向念，等着她说话，但却并没有出声打扰。

向念虽然子有些强，但本心却是不坏，这一次竟然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都用上了，想来只能是因为唐靖哲的事情。

听她这样说，程晨城的面色有了几分凝重，她坐直了子，认真地看着向念。

“直说？”向念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其间似乎带着一点点的凄然，“如果他肯相信我的话，我还需要费那么大的心思去找证据吗？”

但是现在，她竟然也会出这种近似于无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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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晨城换好衣服后，打车去了咖啡馆。

向念难得沉默了一阵，良久，她轻叹一口气：“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吧，我有话和你说。”

“是因为唐总吧？”程晨城在会所听到唐川白声音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程晨城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歉也能得这么强。她冷笑一声，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不和唐总直说呢？”程晨城蹙眉。

程晨城走到桌前，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把能的都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向念握着杯子的手逐渐用力，“唐川白太可怕了，无论我什么，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证据，都还来不及给唐总看，就全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销毁掉了。”

“喝点什么？”向念敛了敛神色，问。

“你以为……这些我会想不到吗？”不知过了多久，向念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中，难得的竟然有几分涩然。

向念不说话了，低搅拌着手边的咖啡，良久，她才抬：“昨天的事情确实很对不起你，但再来一次的话，我想我还是会那么的。”

“不必了。有什么事快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