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南这才动手,先将电盒外壳取下来,又将空气开关的螺丝拧下来。旧的开关很快就被顺利地摘掉了。
程才往姐姐后背拍了几下,对沈仲南说:“我姐哪儿都好,就是怕黑这个没辙。――好了好了,屋里两个大男人陪你,别怕。”
等得有些久了,程才回来的时候还没来电,程才是跑回来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手电筒。看见明晃晃的光线从远及近,程真从沈仲南怀中爬起来,“程才,你回来了?”
“我来吧。”沈仲南脱掉外套,把程才换下来。
是人就行?沈仲南深深意识到,他现在的职能只发挥了一个最简单的作用――为人。
说罢,程才已经奔下楼去。
这句话别有它意,可程真并未再说下去。黑暗中,这样的话题显得太沉重。程真不说了,沈仲南也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也不再刨
问底。
这句话使得怀中的人沉默了片刻,她苦笑说:“我只有他,他只有我。”
“程小姐,你还好吗?”
“姐,来电了。”
“沈总,请你别走行吗?程才还没回来。”
三人等了一会儿,电没再停掉。程才把手电筒交给程真,“你帮我照亮,可以修了。”
“不怕,是人就行。”
“沈总,不然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吧。”程真说。
“……嗯。”
“今天就算了,打扰你们这么长
“我不是答应你了么。你要是害怕就抓着我的手。”
“放心,不算工作表现。”
“这合适吗?”
“螺丝刀有吗?”
“沈总,那天我弟弟差点打了你,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我说是你帮了我,他现在知
了。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才说到这,程才看见远
楼群有了光点,由远及近,楼下路灯也亮了。
“不用这么多。”
她迟迟不动,不知
是害怕还是拘谨。沈仲南扶了她一把,将她靠进怀中。
“你可以靠过来一点。”
程真乖乖地拿着手电筒帮忙照亮,程才在那儿鼓捣半天,“哎呀,这东西怎么弄啊,我物理没学好。”
“程小姐,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两人困在黑暗中,程真贴着他的
口,听着他沉稳的心
,慢慢地平静下来。可沈仲南还是摸了一手汗。
“有有,给你。”程真从抽屉里掏出一溜工
都放在他
旁的鞋柜上。
“是我。”
“知
,在楼下。”
“没事。看得出来你弟弟对你很好。你们家一定很和睦。”
“没关系。先把你们这
的电闸关了,知
在哪儿么?”
靠着他,程真还是很紧张,长时间
于黑暗中,让她很不舒服。她已经开始出汗了。
沈仲南站到电盒前,对程真说:“手电举高点。”
“哦。”程真两手抱着手电筒,往上挪了挪。
“……哦。”两人的手在黑暗中摸到一起,握紧了。
程才把电闸关掉,边上楼边喊,“好了。”
。刚才还能借点路灯微弱的光亮,而现在则是伸手不见五指。
程才跑进屋,先抱了抱姐姐,“吓坏了吧,一
汗。谁知
忽然电路坏了,一开始是我们一家,后来这一片都停了,我在那买东西正好赶上停电,人家翻了半天才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