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哲摸了摸下巴，落差感估猜是谷氨酸钠的锅，上辈子在地球上时味和鸡充斥在食物界的每一角落，早就让他灵魂记忆中对鲜美的阈值被提到很高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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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守哲传授的理论，就好像是给王守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以前很多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一下子都想通了。

        自家鱼档得越好，在创造出越多财富的同时，事实上也是挤压了对手的生存空间。

        因此王守哲多花了些时间，再与王守义好好上起了“启蒙教育”。虹效应和手动泵都需要，这世界上对的运用相当糙，仅有竹、陶、以及铜等几种，不过倒也勉强够用了。

        “二哥你理解了就行，可以让工匠先几个小型装置多试试。”王守哲看了一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理，就先告辞了。”

        在这长宁卫中并非只有王氏鱼档一家，而是有超过十个世家家族在经营着鱼档生意。尤其是刘氏与赵氏，得都比王氏规模要大。

        当然，在调味上的水准还是超过王氏家族厨娘的，就是在味方面和地球上还是有较大差距。

        王守哲为族长，可不是来搞发明创造的。更何况知易行难，让他亲手去捯饬那些东西未必能得很好。

        手动泵暂时不出也没关系，用简易的虹原理将底层水出来，叫伙计人工往过滤层倒水即成。如此一辆车的运输量就大大增加，活鱼率也大幅度提高。

        得了！

        ……

        “这是古籍上看来的，有没有效果不好说，还得二哥多几次试验对比。”王守哲暗自点，活气就活气吧，总比氧气那个拗口词要来得好理解。

        王守义在鱼档已经了十多年，很快就弄明白了王守哲的原理，他恍然大悟：“听四弟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明白了许多。以前家里长辈只是传下来说要换活水，原因是鱼需要吃水里的活气，活气不够水就成了死水，鱼也就死了。四弟的意思是，用淋雨滴水法能增加水中活气，我倒是没想过。”

        “鱼吃了活气吐出死气，粪便在水中多了产生毒气，通过棉布层，碎木炭，沙砾层过滤掉水中的粪便毒气，水中无毒，鱼自然就不会死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气与有毒物质的原理。

        如果能把味搞出来，是不是也能变成一项产业？

        王守义听得是如痴如醉，就连中午在什么【百味轩】用膳时，都拉住王守哲喋喋不休地询问。

        只要王守义理解了原理，他足以承担接下来的工作。

        王守义越说越兴奋：“还有就是四弟说的冷热条件也颇有理，天越冷运送活鱼死亡越少，夏天活鱼死的多。原来是天热鱼比较活跃，那它们需要的活气就越多……难怪白天运输不如晚上好！若是在水里加些窖藏冰……”

        “四弟别着急走。”王守义拉着他不放，“你难得来鱼档一次，二哥还没好好招待呢。中午就在【百味轩】用膳，那家酒楼的活鱼都是咱们供应的，各种菜肴味都是一绝。二哥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想明白，你说的虹效应排水式？用唧筒给水箱增加活气的原理又是什么，如何使用唧筒原理让水往高走……”

        “二哥，这百味轩真的是长宁卫最好的几个酒楼了？”王守哲吃着百味轩的那些菜肴，顿觉其味一般，只是胜在食材优质而已。

        王守哲听着他口中“十万个为什么”，虽然有些大，却也知是好事。王守义经营鱼档多年，如果真能浸淫此，未来鱼档的生意会越来越好，这也算是为家族作出巨大贡献了。

        “四弟，这一顿饭吃了32大铜73个角子……”王守义脸都黑了，喊冤不已，“这都是愚兄辛辛苦苦攒下的私房钱，如此鲜美的菜肴，你竟然还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