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确实是ICU的病人？确实是从十八楼下来？确实是现场没有血迹尸？”

        “至于传染病，就像那位医生说的，目前世界上可知的传染病，好像没有这么古怪的吧？而且以发病速度看，要是传染病，我们现在应该也发作了。”

        “这可不好说，如果他们作为传染者，病情还没发展到传染他人的程度呢？那么原先传染给他们的传染源，肯定有高度传染吧？”韩警官也有他的一套理解。

问题，是因为星城二院引起的？这可有点棘手啊，我得上报，没准得疾控中心干预。如果是辐问题，还得环境理门介入。”

        “有没有联系，得知大致情况才能分析推测。凭空猜测不负责任，我也不能信口开河，影响你们办案啊。”

        这其实是正常的调查程，韩警官心里大致也想到了。他刚才出去打电话调查情况的时候，也确实吩咐下这么去干的。

        江跃这番提醒，倒是跟他不谋而合。

        最关键的是，人家警方办案，听取你意见是客气，人家有人家的办案方法和思维，无需你指导人家怎么办案。

        “监控总看清了吧？”

        韩警官有点左右为难。

        韩警官脸色有点不自在，一时不知该怎么措词回答。

        一个从来没有对正常世界产生怀疑的人，如果你贸贸然告诉他这个世界不正常了，有灵异诡奇的事情正在发生，他第一念必然是不信。

        “有这个将来，再说吧……”江跃轻叹。

        “韩警官，我知你们有纪律。有个事，我还是想打听打听。”

        “这些都没错。”

        江跃明知对方的推测是不合理的，也不去反驳。

        “我觉得不像是辐，如果是辐，不可能只有这三个受害者，必然会大面积出现的。”

        “交通制，不仅仅是避免消息传播，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避免那位病人乘车离开二院。”

        换作平时，韩警官早送客了。

        “确定下来了？不会是从别的楼层溜走了吧？”

        直觉告诉他，这个小伙子不是等闲之辈，对他办案可能有大帮助。

        “事情太突然，目击者其实也没看清。听到一阵骇人的巨响，然后一黑影迅速在原地消失。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搞清楚怎么回事。”

        “交通制哪里够？真要控制影响力，还得网络制，通讯制才行啊。”江跃不由得摇，这有关方面的思维也太僵化了。

        “今天星城二院路段交通制的原因是什么？”

        “小江，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监控同样看不清，速度太快，捕捉不到一帧清晰的画面。”

        奈何刚才江跃的那些推测，那些话，给韩警官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甚至还会觉得你脑子进水了。

        “你说。”韩警官倒是从善如。

        “什么意思？”韩警官诧异。

        毕竟，韩警官掌握的情况，掌握的细节程度，完全没法跟他比。

        “有纪律的话，不说也不要紧。只不过，何姐他们这种事，我担心还会接二连三出现。到时候一旦扩散开来，纸想包住火可就难了。”

        “韩警官，如果你想听我一些建议，我倒有一些说法。”

        这才是真相。

        江跃笑笑，不解释。以前从来没想过，谈将来会成为一件奢侈的事。

        考虑了片刻，声音放低：“其实，那出租车司机传的那些细节，跟真实情况也比较接近。只不过，当时现场有一些目击者。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所以采取交通制，目的其实是为了将事情控制到二院内。”

        “我建议你现在就派人去二院，把他们三个人的行踪调查一下，梳理出一条时间线。如果能调查出他们有什么交集，有没有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些才是关键点。”

        所以，江跃要尽量把话说得婉转一些。

        “不可能！现场有监控的，而且别的楼层窗完好，除非他能变成一只苍蝇，不然怎么飞进别的楼层？而且地面撞了个坑，也是实打实。现场也有一些目击者。”

        “目击者怎么说？”

        韩警官无语，这是“不说不要紧”的态度吗？这明明就是“你不说事情可就要闹大发了”。

        “小江，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很有干我们这行的潜力。怎么样，将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江跃刚才说的这些，并没有形成书面材料。没有详实的材料贸然上报，又可能会犯错误。

        “嗯？”

        韩警官内心是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