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时候，我不由轻轻一笑，眼中亦变得朦胧，仿佛回到了蜀山，回到了当初最快乐的童年，“我小时候最快乐的事就是练剑，最渴望的事也是练剑。”

        凌悦仙这才发现，原来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笑得最多，骂得最多，无所谓的真情，而无需刻意让人供奉的仙子。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正是恍若天仙的凌悦仙。现在我所熟悉的人中，离我最近的就是她了，她那张本来离这尘世很远的脸庞此刻在我眼中却是异常亲切。

        “还是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姐姐想多了解小风一些。”

        从跟随师傅进了“藏剑阁”之后，她唯一能的事情就是练剑，她唯一想到的也是练剑，除了练剑，她实在找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事可。

        “那时候只要练剑就能看到师傅，只要我练得好，她都会夸我聪明，若

        我捉住她放在我额上玉手，不自觉的喊出了最初被她强迫，但后来却渐渐习惯的称呼。

        “姐姐，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是怎么过的吗？”

        凌悦仙那完美的姿陡然显现出来，她看了看心雨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不远躺在竹椅上的男人。

        她轻轻的在我旁坐下，将我的揽在怀中。

        金陵如今的局势，就是让她来理都异常棘手，然而梦杳却一手将之扔给她这个徒儿，自己躲在蜀山。

        听他问起自己小时候的事，凌悦仙那绝世的脸庞不由一滞，她努力的让自己想起一些什么值得说的事，却发现那漫长而短暂的童年居然没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

        如果说是为了对付南诏或者吐蕃，那也只能骗那些不知情的人罢了。对付南诏或吐蕃，华天香和傅青瑶两人便已足够，何须她们三人？

        她早已厌倦了那里，所以这些年除了必要，她很少和门下联系。她正准备着尝试打破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但是她知，若她真那么，那面对的将是她想象不到的压力，不仅是门中那些顽固的长老们会强烈反对，就是江湖同大多也不会站在她那一边。那毕竟是延续了数百年的规矩，久而久之，已成了深固的习惯。

        望着她那张比仙子还要美丽上几分的容颜，我心中不由一颤，她那清澈如水的眸子中出的是我在她上前所未见的温柔。

        她不由俯下来，纤纤玉指轻轻的弹了一下他的额，美目中也浮现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只是那笑着的眼中却有些若有若无的。

        听他这样说，凌悦仙不由为之苦笑，同一种事但他们两人眼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她没有发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若是为了磨炼这小家伙，那却也未免太过迫切。

        那声“姐姐”无形中将他们之间那本来有些疏远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让她心中不由生出一拥有亲人的温馨。

        除此之外，脑中再无一点别的绮念。

        我躺在她的怀中，就枕在她的双峰上，只有一个感觉，很柔，也很。只是我甚至有些分不清那是丝绸的柔，还是她给我的感觉。

        “姐姐！”

        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神都集中到鼻尖，轻轻的嗅着从她上散发出的幽香。很淡，也很雅，就和水仙一样。

个低沉却百折回转的叹息。

        心雨名义上是她的侍女，而其实是她唯一的徒儿，只是在外为了方便，才让她了个侍女的名份。

        “藏剑阁”那本来就不是需要太多感情的地方，那里有的只是一间间空的小屋，一柄柄冷冰冰的铁剑。

        她轻轻的走到他的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她知这些天他承受着怎样的负担，到现在就是连她都被梦杳弄糊涂了，不知她究竟在何打算。

        她早就发现了心雨的异常，但就是她自己，都无法说清那一声叹息究竟是为了她的徒儿还是眼前的男人。

        那声“姐姐”让她芳心一颤，不由让她回想起了他们之间那曾经的嘻笑怒骂，她的份被他识破言明之后便再也未有那种亲切。从那以后，他们之间正式了许多，他也规矩了很多，却也更远了很多。

        枕在她怀中，我不由想起了小时候那最企盼的事情。

        这是她次主动的抱我，而且还是这种最亲密的姿势，然而我心中却并没有以前那种在她上占到便宜、侵犯仙子的感觉，有的只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温，真想就这样安心的睡去。

        我将子向侧面挪了挪，空出半个椅子。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