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他直接看向夜天绝。

        清茶眼泪盈盈，哭着开口，跪地求饶。

        “那小姐奴婢是第一次见，她一身贵气，看着温婉贤良，并不像大恶之人。”

        威胁的话，不用说出口。

        皇上开口，声音里尽是凛然。

        “弑杀皇后，这是杀头大罪，你难逃一死。你老老实实的将知道的事，全都在父皇面前说出来，本王还能替你求情，留你个全尸，否则……”

        “带进来。”

        那个带着飞凤金钗的人，便是终点。

        被押进来的人，正是挂着千红如鹤毒香囊，在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这人皇上认识，她叫清茶，跟在皇后身边伺候，已经有些年头了。虽说不是皇后带进宫来的陪嫁丫鬟，但皇后待她也不算差。

        “回皇上，奴婢下毒，是受人指使，是一个穿着芍药红长裙，带着红宝石飞凤金钗的小姐，将毒香囊交给奴婢的，她让奴婢将毒香囊带在身上，贴身侍候皇后娘娘，剩下的事不用奴婢管。

        夜天绝能理解，皇上之所以怒，一方面是因为凶手对皇后下毒，藐视皇家威严，另一方面，他是在怒因为这件事，夜天放屡屡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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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皇后的颜面，为了皇家的尊严，这件事至少明面上，不能牵扯到皇后。

        红宝石飞凤金钗……

        皇上心里明镜似的，这东西是两年前，皇后生辰的时候，他亲眼看着夜佳柔送给皇后，别在皇后头上的，那是皇后的象征之一。

        “是。”

        听着问话，夜天绝也不绕弯子。

        起初，奴婢担心会伤到皇后娘娘，可她说那毒并不致命，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她有飞凤金钗，见金钗如见皇后，她的命令就是皇后的命令，所以……奴婢……”

        夜天绝应声，随即开口叫外面的人进来。

        “天绝，你将这贱婢拉下去处理了，至于那个给她毒药的人，你给朕找出来，朕要她以命抵命。”

        “真凶？是何人？”

        “你不知？”

        清茶闻言，明白夜天绝的意思，她丝毫不敢隐瞒，直接开口。

        “父皇，凶手就在御书房外候着，可要押进来？”

        坑皇后一把，比坑夜天放一把，效果要好的多。

        釜底抽薪。

        “为何要对皇后下毒？你又是怎么下的毒？”

        “皇上饶命。”

        这事，闹来闹去，不过是最上不得台面的丑闻。

        “清茶，居然是你，你怎么能对皇后下手？”

        皇后……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中的毒叫什么，奴婢不是太清楚，不过，那毒的确是奴婢下的。”

        皇上不知道，可是夜天绝知道，那个带着飞凤金钗的人是夏婉怡，而夏婉怡之所以会有飞凤金钗，不是皇后的操纵，而是夜天放的安排。

        只不过，夜天绝不会说。

        心里怒意滚动，皇上一双眸子紧盯着清茶，“带飞凤金钗给你毒药的人是谁？”

        皇上开口，怒色冲冲。

        剩下的话，清茶没说，可皇上根本不用她说。

        夜天绝在这，就是最好的威胁。

        “不是大恶之人，会用这种下毒的手段？会惹出这么多的是非？”

        “奴婢不知。”

发后，便已经派人去查了，真凶已然缉拿归案，本王完全可以证明，这事与夏大小姐全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