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就让我把灯关掉……”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于是他走到窗边，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杨华说着走在前面带路，雍军随后跟上。
听到这个声音，叫嚷着的张清欢突然安静下来，他通过指缝望过去，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雍……雍……叔？”
但眼神黯淡了许多，就算现在室内非常明亮，但那双眸子里也没有丝毫光辉，听到雍军的话，还更加黯淡了。
“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很想来，但你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雍军看着眼前的张清欢说道。
“没有……”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干什么？！”一声惊呼从雍军身后的床上传来。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孙娟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子，看到两个人径直朝着张清欢所在的病房走去。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