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很想来，但你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雍军看着眼前的张清欢说道。
孙娟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子，看到两个人径直朝着张清欢所在的病房走去。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对他的到来，床上的人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动静都没有，似乎并不关心进来的人是谁。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雍叔你怎么……来了？”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听到这个声音，叫嚷着的张清欢突然安静下来，他通过指缝望过去，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雍……雍……叔？”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你的经纪人呢？”雍军环顾了一圈病房问道，“那个许什么来着。我刚才在护士站骗那个小护士说我是你的经纪人，小护士竟然就信了。看样子那个姓许的没来？”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