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拒绝他们的，罗曼。”海娜的神色中也带着一些气愤不平。

        这时，提示晚宴即将开始的音乐声响起，于是俄罗斯男人就伸出手，对Amelia微笑着说：“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邀请你和我今晚的开场舞，小米拉。”

        “是的。”奇尔维尔回过神，笑着解释说：“当罗曼・阿布拉莫维奇是我们老板时，她经常和他的妻子一起出现在球场看我们比赛。”

        沧桑与稚气，年轻与衰老，背而驰却又极其洽。

        Amelia想了想，就摇摇说：“似乎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

        Amelia看着这个俄罗斯男人，不由得心生敬意，于是便微笑着对他说：“摩诃婆罗多中的般遮丽曾在王庭被当众要求脱掉上的纱丽，因此才会有‘无尽纱丽’的传说，至于我们，今夜不妨一支‘无尽之舞’。”

        “等等，她是你姑姑？”奇尔维尔似乎是有点难以置信，“海娜・拉特克利夫？”

        闻此，阿布拉莫维奇的脸上不由得出欣赏的笑容，于是就对海娜笑着说：“她果真如你所言，是个非常能说会的女孩。”

        “那你有去过斯坦福桥球场吗？”俄罗斯男人的眼睛里此时充满了复杂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似是

        “不，海。”男人摇摇，勾起一个不甚在意的讽刺笑容，“如果他们需要我来为他们舞，那我一定会让他们尽兴。”

        就在他们两个躲在角落窃窃私语时，话语中的主角出现在了会场――只见一西装的俄罗斯人走到海娜面前，与她攀谈起来。

        “百闻不如一见，很高兴见到你，小米拉。”阿布拉莫维奇轻轻握了握女孩的手背。

        当他们两个在会场中央翩翩起舞时，人们不自觉的围观欣赏起来。

        “Gosh……”Amelia张大了嘴巴，开始对自己这位姑姑的朋友圈感到敬佩无比。

        在得到海娜的眼神同意，Amelia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很高兴与你共舞，先生。”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先生。”

        而随行的女助理也来到了Amelia边低语了几句，于是女孩带着歉意的对奇尔维尔笑了笑，然后在对方表示没关系的包容微笑里，走向了海娜。

        “你知她？”

        这是个奇怪的搭档组合。

        这个俄罗斯男人在现实里看起来可比网络上那些照片和善多了，有些花白的发和胡子让Amelia忍不住想起了俄罗斯童话里的冰雪老人。

        “这是我的侄女，罗曼。早就和你提起过的那个小丫。”海娜牵着Amelia，笑着介绍说。

        “才两个月而已。”

        “得了吧，”海娜矜持的表现出嗔怪的意味，但是仍难掩骄傲，“别夸她了，罗曼。”

        一个是因国家被制裁的男人，已到白发之年；一个是既不完全像西方人，也不像真正东方人的混血女孩，风华正茂。

Amelia用眼睛示意，只见那边的海娜正被一群美国来的女人恭维着。

        “看看那些人，亲爱的，”阿布拉莫维奇拿着酒杯，目光冷冷的扫过那些王室权贵和政府高官，：“为了彰显自己的德，居然真的让我这个‘战争贩子’来给他们开场舞。”

        阿布拉莫维奇娴熟的带着女孩完成一个漂亮的转动作，接着问：“在敦你最喜欢哪里？”

        “你来敦多久了，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