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幽州贫瘠狭小,难道冀州就
会是什么安宁乐土?”
望着不远处上空渐渐开始消散的七彩枪芒,商洋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嘿,我这做叔叔的也是越做越回去了,居然想着从自家侄儿身上讨便宜!”
常随连忙小心道:“夫人和两位公子毕竟生于冀州长于冀州,如今骤然要迁居幽州,心中不舍故地也是情有可原。”
“这么说,每天下午,演武堂就成了通幽学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