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一脸的尴尬,有些手脚无措的站起身来,随便找了个理由,干笑道:“在这里蹲了这么久,腿都有些麻了,黄雀在山谷监视外面那么久,我去换他回来歇歇。”
略作沉吟之后,商夏悄悄从山梁退了回去,然后向着天空招手召回了雷鸟和燕妮儿,一通指手画脚吩咐了半天,这才又重新回到了山梁边上。
人离得还远,破锣一般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灵雀兄,你是不是又说茗小姐的不是了?不是我说你,按照年纪,茗小姐得算咱们晚辈,何必跟一个女娃计较这么多?”
灵雀仍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月季会的话有几分可信?刘继堂的确是带了一部分人离开了通幽峰,可寇冲雪重伤的消息你信?那个家伙阴险毒辣,这二十年来,四大灵血家族在他手上吃的亏可曾少了?谁敢说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