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莫夫・弗伊格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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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山这才注意到这桌子居然还有如此原始的结构。他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居然有旧式文件夹。

        向山取出了文件夹，翻开看了看。

        “不是‘不得不这样做’，而是‘为了又快又好的实现目标所以选择这样做’？”向山点了点头：“那么下一个问题，你在六龙教的系统中是什么身份？你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可以视作六龙教大多数人的理解吗？”

        这相当于运用在纯机械结构的计算机上的存储设备与程序实体。

        向山稍稍点头：“也是反对万机之父的势力。但是你们对科研伦理的理解，比正统的科研骑士还要激进啊……”

        伊辛点了点头：“没有错……”

        伊辛阁下的合成器里传来一阵杂音，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

        “科研骑士……僵化的……制度……不更新的伦理……是一种错误……”伊辛阁下的大脑努力的组织语言。许多概念在他的脑叶之中被拼凑起来，形成话语。

        “打孔卡片……算你们狠。”

        即使有第八武神的那个秘技，也无法自如的骇入人的大脑。

        “难以理解……科研骑士团有太多的资源都投入到了他那充满恶趣味的需求……我们不断的设计可以在极端环境中生长的生物……他似乎在追求可以‘自愈’的机器……技术的发展可能有些畸形。我们却不一定可以察觉。”

        “哦豁。那么你们六龙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有这个必要吗？”向山叹气：“一开始就不安装联网机能的计算机它不香吗？为什么要用这么扯淡的手法？还有很多其他的加密方式吧？你们这也太硬核了。”

殊的加密技巧？还是大量使用了非电子计算机？”

        而依旧存在的自我意识，则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想想，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爱好？或者是一种维持凝聚力、塑造团体文化的行为？”向山思考片刻，然后摇摇头：“话说回来，你确实是六龙教的，对吧？”

        向山挠了挠头。确实，他可以控制这个人的大脑做出一些操作。但那差不多就是“拉着一个人的手解锁指纹密码”的程度。

        除非有一个特殊的机器，可以让电子计算机与纯机械计算机之间信息相互转化。不然的话，阿耆尼王就是再逆天，也没法黑进这玩意里面。

        “探究真理……”

        伊辛阁下稍微调整实现，将目光落在一个抽屉上。

        “这一点与科研骑士团不是没有区别吗？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做科研骑士？”向山手指抵着脑门，从副团长阁下的落地窗望向外面。下方的微弱起火点早就熄灭了。

        “因为……变革的必要……我们才是正确的……”

        然后稍微沉默了两秒。

        “首先……我们必须排除掉万机之父……”伊辛道，“这个权威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科学发展的阻碍与亵渎……”

        向山看着这个六龙教教徒：“那么在你们眼中，什么叫做‘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