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特殊的巧合，两个本应毫无关联的大脑，在一个程序的作用下，共享了一个梦境。

        大概过了七八天，祝心雨访问过两次，没有回答。向山自己解开了这个谜题。

        第二武神的诞生过程，似乎是与祝心雨有关的。但是祝心雨后来无法面对第二武神，所以离开了队伍的核心。

        祝心雨反问：“死了七次？我的记忆？”

        这个家伙的情感如此剧烈……

        她咬住嘴唇?似乎有眼泪――在向山的主观感受下，祝心雨这个情景下可能会这样。她并不是真的在遥远异星做出这种表情。

        “延迟超过三分钟。”向山忍不住伸出手：“你现在在木星？火星？还是其他地方？”

        祝心雨好像又来了一次。

        又过了半个月，向山遇到了内功修炼上的关隘。日思夜想都没能得到解答。

        而祝心雨自己姑且也是个黑客。自己的踪迹?自己还是能打扫掉的。

        向山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写出了这个稳定“梦”的线上程序。

        “别恶心我了。”祝心雨说道：“你以为自己死了七次而已。我知道你们是个什么玩意，我很清楚你们的脑子里到底……你……”

        但是这个行为似乎非常的接近最初的那个向山。这个举动好像进一步触怒了祝心雨。

里也没人使用这个id。哪怕是在30年代?祝心雨与哈特曼在黑客圈子的名声都比他响亮。

        内功时代的人不会记得这么一个家伙的。他干过最大的事，就是当过“图灵”的启蒙教师。

        这是他回到北平之后与祝心雨一同居住置办的居所。在他看来，这里比后来得其他地方都更像“家”。

        向山再次潜入那个绕太阳公转的大型服务器，第三次构建代码。

        几秒之后，这个梦境如同水波一样荡漾。新的代码涌入，开始改写这里的法则。

        但是，他的手却碰触到无形的壁障。他想要碰触女孩的肩膀?但是却被空气墙所阻挡。

        这种“个人体验”比“美术素材”暧昧得多，所以雕琢的难度也就更大。

        向山如此想到。

        这些字符仿佛喷泉一般涌出?甚至逃出了纸张的范围，来到了地面上、墙上。

        而在这一瞬间，“黑影”在向山的主观感知中也逐渐明晰。

        祝心雨似乎已经离开了。

        几乎没人知道这一条“冷知识”。

        恐怕第二武神的诞生过程……不大好看。

        实际上?真正的对话?发生在服务器内的两个ai之中――他和祝心雨选择了相似的方式。ai完成对话，将数据发回远程的人脑。人脑解决对话之后发送数据，利用经验去先验地左右对话的进行方向。

        “滚吧！”

        他思来想去，梦境的书房里留下了相关的文件。他不知道祝心雨会不会回答问题，但试试总没错。

        然后，向山在地面上惊醒。

        但几个小时之后，梦境就好像水泡一般被戳破了。

        这是他最熟悉的样子。

        至少做个梦。

        向山很快再次连上了服务器。

        向山倒是稍微有几分庆幸。至少自己没有被祝心雨顺着网线杀掉――当然，也可能是祝心雨现在办不到。而她的性格，又是绝对不会举报的那种。

        向山的邮箱里多了一份文件。

        但是?向山却感觉到一种锥心的痛。

        那是一个女孩的影子。大概二十六岁上下的样子，绑起来的马尾还有一丝青春的气息?但眉眼已经锋利了。

        他向后退去，然后试图岔开话题：“你使用了简易的ai来降低延迟?让对话更加流畅的进行？这倒是不错的尝试……”

        两人完全意识到对方是什么了。他们进入了同一个梦境。

        数日之后，第二个基于“私人体验”的程序也被写好了。

        仍旧是向山过去的家。

        纸上不断浮现出字符来：“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这么大的反应啊……”向山活动活动脖子：“这难道要怪老二吗？”

        ――真不愧是同一视角……

        向山重新输出数据，再次在服务器内植入代码。

        祝心雨可能访问过，也可能没有。她似乎已经放弃驱逐这个向山的人格覆面了。

        向山咧了咧嘴?说道：“一个死人。”

        几日之后，他重新搭建起了梦境的虚拟服务器。

        向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可惜了那个幻觉……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搭建好的。”

        但是，第十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