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武祖突然老人家买这些版本，单纯是因为平装书便宜啊？】

        然后，他才摇摇头，道：“抱歉，我有点过于激动了……”

        “还好在打了几家绿林之后，获得了不少比较好的存储设备，不然今天就傻了。”向山摇摇头。

        向山扫了一眼这一排纸质书。都是科幻小说。

        所以，他只能将之复制进向山这边，然后再由向山找机会打包成区块上传到网络上。

        而那位内功高手只知道这一层意思，所以没有客气，内功一催，便破开了加密，将里面的内容提取出来。

        ――我说怎么都是有我有印象的小说呢！

        向山是见过这种特殊的标本保存手段的。

        他好像曾经动用过不可思议的权与力，去保护这两种栖息地比体育场还要小的小东西……

    有相当多的“江湖规矩”，是向山与其他早期侠客一点点总结的。

        他很熟悉这个物种……不知道为什么。

        唯一的问题就是……

        ――它们的……底层……

        【您是在说笑吗？】那人诧异道：【武祖在2045年的时候，就正式成为全球富豪之一了。您可能对那个时代的财富累积没有概念。41年的时候，武祖向山已经是一个富翁了。他不可能缺这一点钱。】

        【毕竟，他们认定，向山就是那个时代的大骑士长，所有科研骑士的领导者――事实上也是如此……】

        向山再次感到了矛盾与困惑。

        【还真狂热。】那内功高手也感叹道：【亏他能凑齐……】

        ――这个花花绿绿的垃圾封面设计，居然作为文物流传到了这个时代……

        但是，这块人工琥珀内的物种……

        意识之中浮现出了许多杂音。

        【这些书籍组合，应该是来自于2041年武祖上传到社交网络上的一张生活照。】那内功高手道：【照片角落里是一个书架。这些书籍有不少来自于那里。凑齐和武祖收藏物一样的古董，是真的不容易】

        他似乎有些激动，甚至是直接用扬声器发声呵斥。

        别的收藏品。

        【可以理解。向您这种熟悉武祖生平又处于江湖之中的人，确实会这么觉得。您会觉得，自己看到的武祖与他们传颂的武祖分明不是一个人，他们传颂的方式就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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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平装书比精装书更节约空间，同样的书架可以塞更多本书进去……

        “完全错了！”向山打断道。

        只不过这文件实在是太大了，很难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上传。

        ――但是看到平装书，我的第一反应确实是“比价便宜”……另外还有“捧在手里手感更好”……

        “看得出，这些家伙是真的很喜欢武祖和他的朋友们啊……”向山冷笑道。

        他看向了距离办公桌最近的一块收藏品。那是一块透明的人工琥珀，如同镶嵌在一面玻璃墙上一样。

        虽然不记得具体的事情了，但是里面很多“收藏品”，确实与他的人生有关。

        ――我在2045年成为全球有名的富豪？这么想来，我确实没必要节约这么一点钱啊……

        在等待的功夫里，他继续翻看这位副团长的办公桌。上面倒是有基本纸质书，却没有任何纸质文件。

        向山视野之中顿时弹出了一个进度条。这进度条行进速度不快。向山估摸着，它大概需要几分钟才能传输完毕。

        他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稍稍刺激一下自己的记忆。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向别处。

        他走了出去，扫向其他的“古董”。

        “也是，义眼普及化之后，纸质文件就开始逐渐退出办公领域了――电子文档比纸质文档方便太多。这几本书也是装逼成分更大吧。”向山将目光集中：“丹・西蒙斯、弗诺・文奇……品味还行。尼尔・斯蒂芬森……嘿，约翰・斯卡尔齐是凑数的吗？”

        这下轮到向山陷入沉思了。

        那内功高手道：【有些研究者认为，这些装帧体现出那个时代的一种审美……】

        “深海热液管虫……鳞角腹足蜗牛……”向山喃喃道。

        【凑齐什么？】

        有些是完全不认识，但有一部分……隐约让他感到头疼。

        其中有很多内容，都是为了避免反抗力量进一步分裂、自我消耗。

        如果义眼能够白眼，向山肯定会忍不住翻一个。

        向山摇摇头。继续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