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仨和小孙,并没有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喳喳眼睛都哭肿了。
果然,在空气中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
纳启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就好像大人教训小孩一般,伤害很强,侮辱性更高。
不要以为,我成天笑呵呵的,就是脾气好。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们?
你有作啥妖啊?”
对了,纳启说是透明的屏障,那还看个屁啊。
是因为杨仨和小孙的皮带都抽断了。
“别喊了,我又没死,不用跟叫魂似的。”
撞上空气了啊?
你眼睛是喘气的,还是吃面条的。
用手摸了摸房车的前方。
“喳喳,喳喳,你下来。”
这很正常,没啥奇怪的。”
喳喳大惊失色啊,没想到蔡根竟然不听自己解释。
刚坐一下,直接蹦起来老高,哭得更伤心了。
说,这透明屏障是啥?
“你们松开他吧。
而是选择了更加羞辱的方式。
“打,给我使劲抽他。
刚一张嘴,脸就被怼在雪地上了,一句话也说出来。
让详细说,并且简练点,这不是逼死人吗?
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我继续抽你。
按照我在萨满教的身份地位,抽死你,也能免责。”
“小犊子,你早知道这里有透明的屏障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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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根话音未落,杨仨和他老丈人就动手了。
只要不打死就行,留一口气。”
“蔡根,你是不是傻?
他是故意霍霍咱们啊。
“不是,纳大爷,你啥意思啊?
喳喳好像早有准备,突然的撞击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不像别人似的,人仰马翻。
我没事撞毛空气啊?
可是屁股伤得太厉害了。
小孙,杨仨,削他,这次绝对不能客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想耍无赖。
要不是我宅心仁厚,硬抗了一下,你们都得被撞瘪了知道吗?
蔡根看着如此淡定的喳喳,哪里还不明白,直接就炸毛了。
走到车头前,啥也没看到啊。
一人拉起喳喳一条胳膊,直接就给按地上了。
没看见前面有个透明的屏障吗?
蔡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血统的问题啊。
这顿皮带,抽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不是因为蔡根心软了。
喳喳,今天我就先收点利息,剩下的以后咱们再慢慢算。
纳启硬抗了吗?
抽出了皮带,开始轮番抽喳喳的屁股。
此时,喳喳的屁股,已经完全没法看了,肿得和王苟胜的脸似的,大了三四个号。
再看远方,海拉克火山,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如果不是纳大爷护我们周全,车毁人亡了知道不?
详细说,简练一点。
反应了一下后,才想起问纳启。
自己原本准备的众多借口,此时完全没机会说啊。
咋就不知道感恩呢?”
应该是真的,房车经过如此巨大的撞击,竟然毫发无损,没有纳启的庇佑,肯定都碎了。
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
入手还很温暖,好像活的一样,一点也不冰冷。
你特么咋这么坏呢?
有些人,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
蔡根解开安全带,率先跳下了车。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次过分了,必须让你长点记性。
冷却时间吧。
上来就动手,这么果断的吗?